电话再次被无情地挂断。
我握着手机,瘫坐在地板上,看着小宝安静的睡颜,绝望我将一点点吞噬。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宝。
四岁的小孩很轻,可是对于刚做完化疗的我来说,想要抱起他需要很大的力气。
我抱着小宝,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出家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最近的医院。
医院的宋医生,是个很温柔的年轻男人。
他仔细检查了小宝,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沉痛:“丁小姐,对不起,节哀。”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确切的诊断,我的眼泪还是再次汹涌而出。
“他走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我哽咽着问。
宋医生看着我不再说话。
我低下头,看着小宝仿佛只是睡着了,一遍又一遍抚摸上他已经冰冷的额头。
接下来的日子,宋医生帮我处理了小宝的后事。
我把小宝葬在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墓地,他生前最喜欢去在阳光下奔跑了。
我常常会去那里坐坐,对着小小的土堆,说说话。
宋医生偶尔也会过来看看我,陪我说说话,,想让我开心一点。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心里的那个空洞,却怎么也填不满了。
小宝走了,也带走了我对傅伯渊最后一点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