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眠立刻俯身搂住他,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那你想怎么样?”
“至少也要跪下,才能表达诚意吧。”
宋闻璟猛地抬头,却在顷刻对上沈棠眠冰冷的眼睛:“还不跪,怎么,还想再体验一次电击?”
他浑身一抖,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对不起!”
林今安这才勉勉强强的哼了一声:“好吧,原谅你了。”
走出病房时,宋闻璟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他扶着墙缓了很久,才勉强拖着身体离开。
晚上,沈棠眠竟然带着林今安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今安心理状态不好,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宋闻璟已经没力气争辩了:“自便。”
反正,他们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很快,这里就不是他的家了。
沈棠眠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林今安拉了拉她的袖子:“棠眠,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让佣人去做。”
“这么晚了,别打扰他们了。”林今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宋闻璟,“闻璟哥不是在这里吗?让他去做吧。”
沈棠眠看向宋闻璟:“没听见吗?”
多讽刺啊,他一个正牌丈夫,竟然沦落到给妻子的情人做饭。
宋闻璟扯了扯嘴角,机械地走向厨房。
滚烫的红油在锅里翻腾,宋闻璟麻木地盯着那些气泡。
“火锅好了没有?”林今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马上。”宋闻璟头也不回。
林今安凑过来瞥了一眼,突然皱眉:“闻璟哥,怎么就这点东西?料也不够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住宋闻璟的手腕,狠狠按进了沸腾的火锅里!
“啊——!”
剧痛瞬间从手掌蔓延到全身,宋闻璟本能地挣扎。
滚烫的红油溅得到处都是,他好不容易抽出手,手背已经红肿起泡。
林今安却趁机往自己手臂上滴了几滴汤汁,然后夸张地摔倒在地。"
死后,他的灵魂飘在半空,看见那个素来矜贵自持的沈棠眠在看到他的尸体后发了疯。
她赶来为他寻仇,亲手折断了江茗悠的每一根骨头,听着对方的惨叫,眼底却只有死寂。
最后,她丢下千亿身家,丢下整个程氏,抱着他的尸体葬身火海。
漫天火光中,她虔诚而又深情地亲吻着他的唇,轻声说:“阿璟,若是有下辈子……你能不能爱我一次?”
火光吞噬她的那一刻,宋闻璟飘在半空,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刻,他终于窥见了她的所有深情。
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了和沈棠眠结婚的第一年。
他欣喜若狂,又热泪盈眶。
这一次,他发誓一定要好好去爱沈棠眠。
于是,他删掉了江茗悠的所有联系方式,每天给沈棠眠做早餐,等她下班到深夜,满心满眼全是她。
可她却变了。
她不再对他温柔,不再每天回家,不仅对他淡漠疏离,甚至还在外面包养了一个男大学生。
如今,她甚至为了救那个情人的命,强行绑了他妈妈上手术台。
沈棠眠离开后,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已经流干了。
好!
既然这一世她不爱了,那他便放手,彻底成全她。
宋闻璟踉跄着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医院。
推开门时,宋母还在沉睡,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氧气面罩下的呼吸微弱而均匀。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被病号服包裹的瘦弱身体,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阿璟。”
他猛地回头,看见宋父正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西装外套皱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显然是从国外紧急赶回来的。
“爸……”宋闻璟的声音哽住了,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宋父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他拽起来:“胡闹!地上这么凉,跪什么跪!”
他的手掌粗糙温暖,却在微微发抖,“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
宋闻璟低着头,眼泪砸在地板上。
宋父叹了口气,轻轻拍着他的背:“当初分明是沈棠眠主动找人提亲,说暗恋你多年……”
他的声音里满是困惑,“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是啊,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她爱他。"
可这一世,她为何突然就变了。
“爸,”宋闻璟深吸一口气,“我想好了,我要和沈棠眠离婚。”
“正好我们家的事业也在慢慢往国外转移,既然如此……我们一家就都离开这里吧。”
宋父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他和病床上的宋母之间游移,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你当真不爱她了?”
宋闻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她这样对妈妈……”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在空气中颤抖着破碎,“我要怎么……继续爱她啊?”
宋父又沉默了片刻,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开。”
他拍了拍宋闻璟的肩膀,“去办手续吧,这里交给我。”
宋闻璟红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移民局的手续办得很顺利,走出大门时,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站在马路边,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
终于要结束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小心——!”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
宋闻璟是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沈棠眠冷峻的脸近在咫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宋闻璟,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今安车祸受伤,你也跟着学?”她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我告诉你,我们只是联姻,没有感情。你再怎么学他,也是徒劳,我没空照顾你。”
他张了张嘴,刚要解释,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沈总,您要的粥。”助理恭敬地递过一个打包盒。
沈棠眠随手接过,掀开盖子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紧:“怎么是海鲜粥?”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他对海鲜过敏,重新去买一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宋闻璟的天灵盖上。
海鲜过敏……
上一世,他们结婚第二年,他误食海鲜差点休克,她才知道这件事。
可现在……"
养伤的这几天,宋闻璟每天都能从林今安的朋友圈看到她们的恩爱日常。
沈棠眠带他去巴黎看秀,为他包下整个游乐场,甚至在他生日当天放了一场专属烟花。
一周后,沈棠眠终于带着林今安回来了。
而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宋闻璟,今安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这场生日宴,你来筹办,作为你烫伤他的代价。”
宋闻璟已经疲惫到无力反驳。
他不想在离开前节外生枝,只能点头答应:“好。”
筹备生日宴的那一周,宋闻璟几乎没合过眼。
他拖着还未痊愈的双手,亲自挑选每一束鲜花,确认每一道菜品。
佣人们看他的眼神充满怜悯,却没人敢帮忙。
生日宴当天,整个沈家庄园灯火通明。
宾客们窃窃私语:
“正牌老公给妻子小情人办生日宴,真是闻所未闻……”
“沈总这次是动了真情啊,你看那些礼物,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
宋闻璟站在角落,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的沈棠眠身上。
她身着一席黑色鱼尾礼服裙,不停地看表,显然在等林今安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今安始终没有露面。
沈棠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派助理去找人。
“沈总!”助理慌张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林先生走了,只留下这个……”
沈棠眠一把抢过信,快速浏览后,脸色骤变。
最后,她猛地将信甩在宋闻璟脸上——
“宋闻璟!”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信纸飘落在他脚边。
他颤抖着捡起来,上面是林今安俊秀的字迹:
棠眠,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我很爱你,也很想和你白头偕老。但宋闻璟用我父母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走。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见。
“不是我。”
宋闻璟麻木的将信还给他,“我没做过这种事。”
“你每次都说没做过!”沈棠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该做的事却一件不少!”"
宋闻璟从剧痛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双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火辣辣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先生,您醒了?”保姆王姨红着眼眶坐在床边,“您的手……我这就给沈总打电话让她回来……”
“不用。”宋闻璟虚弱地摇头,“这就是她让人烫的。”
王姨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沈总以前可是天天偷偷跟着您上下学,生怕您出一点意外……”
眼泪无声地从宋闻璟眼角滑落。
看看,所有人都说她爱他啊,
可为什么,突然就不爱了呢?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养伤的这几天,宋闻璟每天都能从林今安的朋友圈看到她们的恩爱日常。
沈棠眠带他去巴黎看秀,为他包下整个游乐场,甚至在他生日当天放了一场专属烟花。
一周后,沈棠眠终于带着林今安回来了。
而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宋闻璟,今安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这场生日宴,你来筹办,作为你烫伤他的代价。”
宋闻璟已经疲惫到无力反驳。
他不想在离开前节外生枝,只能点头答应:“好。”
筹备生日宴的那一周,宋闻璟几乎没合过眼。
他拖着还未痊愈的双手,亲自挑选每一束鲜花,确认每一道菜品。
佣人们看他的眼神充满怜悯,却没人敢帮忙。
生日宴当天,整个沈家庄园灯火通明。
宾客们窃窃私语:
“正牌老公给妻子小情人办生日宴,真是闻所未闻……”
“沈总这次是动了真情啊,你看那些礼物,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
宋闻璟站在角落,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的沈棠眠身上。
她身着一席黑色鱼尾礼服裙,不停地看表,显然在等林今安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今安始终没有露面。
沈棠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派助理去找人。
“沈总!”助理慌张地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林先生走了,只留下这个……”
沈棠眠一把抢过信,快速浏览后,脸色骤变。
最后,她猛地将信甩在宋闻璟脸上——
“宋闻璟!”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信纸飘落在他脚边。
他颤抖着捡起来,上面是林今安俊秀的字迹:
棠眠,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我很爱你,也很想和你白头偕老。但宋闻璟用我父母的性命威胁我,我不得不走。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见。
“不是我。”
宋闻璟麻木的将信还给他,“我没做过这种事。”
“你每次都说没做过!”沈棠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该做的事却一件不少!”
宋闻璟呼吸困难,却倔强地与她对视:“我……真的……不知道……”
可沈棠眠却不信。
她笃定是他将林今安逼走,为了逼问出林今安的下落,她竟让人将宋闻璟的父母绑到了沈氏集团顶楼。
两位老人被悬在百米高空,仅靠一根细细的绳子维系生命!
“说!今安在哪?”沈棠眠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强迫他看向天台边缘,“只有说出他的下落,你的父母,才能活。”
“爸!妈!”
宋闻璟怎么也没料到,她竟爱林今安爱到了如此疯狂的地步,为了他,竟要摔死自己的爸妈!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几欲崩溃。
“我真的不知道……我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清楚……沈棠眠,求你放了我爸妈,你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是无辜的啊!”
沈棠眠却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保镖立刻掏出匕首,慢条斯理地开始割那根救命绳索。
“不!!!”
绳子被刀一点点割开的 “吱嘎”声,像钝刀在锯着他的神经。
“我真的不知道……”他砰的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几乎要磕出血来,“沈棠眠,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把他送走,我不得好死!我不得好死还不行吗!”
保镖拿着刀,一点点割着那根救命绳。
沈棠眠俯身,捏住他的后颈:“最后问一次,人在哪?”
宋闻璟满眼绝望的仰头看她,突然觉得极其恍惚。
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真的是上辈子那个为他断指殉情的女人吗?
就在绳子即将断裂的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保镖冲了进来:
“沈总!找到林先生了!他在机场!”
沈棠眠立刻松开宋闻璟,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保镖们手忙脚乱地把父母拽上来时,绳索只剩最后一根细丝相连。
宋闻璟连滚带爬扑过去,摸到父母冰凉的手才敢放声大哭。
“爸!妈!”
宋母手腕上深可见骨的勒痕,宋父后背被粗糙墙面磨出的血痕,都化作利刃扎进他心里。
救护车上,宋母颤抖着擦掉她的眼泪:“阿璟,她以前……明明连你手指破皮都要心疼半天啊……”
那一刻,宋闻璟眼眶通红,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
"
为了让他给林今安道歉,她居然,要把他送去电击?!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被拖进阴冷的地下室,按在了电击床上。
保镖麻利地绑住他的手脚,冰凉的皮带勒进皮肉。
保镖按下开关的瞬间——
“啊——!”
电流窜过全身,宋闻璟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弹起来,又被皮带狠狠勒回去。
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道不道歉?”保镖按下加大电流的按钮。
像是千万根钢针顺着血管游走,从指尖扎到心脏,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牙齿把下唇咬得血肉模糊。
他摇头,发丝被冷汗黏在脸上。
他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电流再次袭来,这次更强。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啊……呃……”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十次。
“住手……住手……”
他终于崩溃地痛哭出声,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我错了……我道歉……我去道歉……”
“我道歉!”
第四章
宋闻璟被强行带到了医院 VIP 病房。
“终于想通来认错了?”沈棠眠坐在病床边,冷冷地看着他。
宋闻璟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电击后的肌肉痉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眼前一阵阵发黑。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该放你被霸凌的照片……”
林今安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闻璟哥,若是平时便算了,可你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所以,这样的道歉,我不接受。”"
第一章
妻子的情人出车祸急需肝脏移植,唯一匹配的竟然是他妈。
沈棠眠把他妈妈绑上手术台那天,宋闻璟跪在地上,额头磕出血来求她,她却让人把他关进了禁闭室。
三天后,手术成功了。
沈棠眠直直站在他面前,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手术很成功,你母亲那边我派人照顾了。”
“这几天我要在医院照顾今安,不回来了。”
宋闻璟望着这个曾经为他赴汤蹈火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在她转身前哑着嗓子问:“沈棠眠,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突然不爱了?”
她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说:“我们只是联姻夫妻,我何时爱过你?”
门关上的瞬间,宋闻璟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决堤。
没爱过?怎么可能没爱过?
上辈子,她分明,爱惨了他啊。
没错,宋闻璟是重生而来的。
上一世,宋家和沈家联姻,宋闻璟娶了沈棠眠。
那时候的她,对他百依百顺,深爱至极。
他想要星星,她绝不会摘月亮;他随口说喜欢某款千万手表,第二天它就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生病时,她会彻夜不眠地守在他床边……
可他却厌恶她。
因为他喜欢的,是他的青梅,江茗悠。
被父母逼着娶了沈棠眠后,他抗拒这段婚姻到了极点——
他不和她同房,不陪她出席宴会,甚至经常去酒吧找女人,故意让她难堪。
最后,他听信江茗悠的挑拨,和她私奔了。
可他却没想到……
江茗悠根本不爱他。
之所以想尽办法赢得他的心,不过是因为江家与沈家有家族世仇,她早就看出沈棠眠暗恋宋闻璟,便想出了用他拿捏她的这个法子。
她找人绑架了他,用他的命威胁沈棠眠——
“沈棠眠,每天寄一根你的手指过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沈棠眠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每天都斩下一根手指,寄给她。
第十天,当最后一根带着婚戒的血淋淋的手指送到时,宋闻璟崩溃了。
他不愿沈棠眠再这样傻下去,直接咬了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