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缓缓转身,目光越过宋书瑶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直接落在沈墨言身上。
“这是你的意思?”
他站在那里,脸色不停变幻。
眼睫毛颤抖了一下,眼神开始游移。
最终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几秒钟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沈父突然拍桌而起:“胡闹!南乔在沈家二十年,就算不做儿媳也是半个沈家人!”
“爸!”沈墨言终于开口,“书瑶说得没错,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平静的笑容让沈墨言明显一怔。
“沈叔叔,既然这是墨言的决定,我尊重。”
我环视书房内的每一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沈墨言身上。
他下意识地别过脸去,手指不安地绞动着衣袖。
“沈叔叔,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有些账也该算清楚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书房骤然安静下来。
“我从十八岁开始接手家族的珠宝生意,到现在整整五年。”
宋书瑶发出一声嗤笑,却被沈墨言用眼神制止。
“第一年,我设计的珠宝获得全国大奖,营业额三个亿,净利润四千万。”
“第二年,我又获得了国际大奖,营业额八个亿,净利润一亿两千万。”
“第三年,我带着沈氏珠宝打入港台市场……”
我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每报出一个数据,沈父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所有这些加起来,五年间我为沈家创造的净利润,超过20亿。”
沈墨言轻咬着唇角。
他当然知道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
前世沈家能跻身江城顶级豪门,全靠这些项目打下的基础。
“沈家养我二十年,我替沈家赚了20亿。”我的语气一直很平静,“这笔账,今天算是两清了。”
“沈家不欠我,我也不欠沈家的。”
“我净身出户,从此再无瓜葛。”
宋书瑶突然冷笑:“说得倒好听,但有你这样净身出户的吗?”
她走上前来,粗鲁地拉扯我的连衣裙。
“这条高订裙子就值十几万吧?”
她拽起我的袖口,露出那块理查德米勒。
“啧啧,这女表少说百万起。”
又掏出
“这是你的意思?”
他站在那里,脸色不停变幻。
眼睫毛颤抖了一下,眼神开始游移。
最终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几秒钟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沈父突然拍桌而起:“胡闹!南乔在沈家二十年,就算不做儿媳也是半个沈家人!”
“爸!”沈墨言终于开口,“书瑶说得没错,既然已经做出决定,就该断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平静的笑容让沈墨言明显一怔。
“沈叔叔,既然这是墨言的决定,我尊重。”
我环视书房内的每一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沈墨言身上。
他下意识地别过脸去,手指不安地绞动着衣袖。
“沈叔叔,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有些账也该算清楚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书房骤然安静下来。
“我从十八岁开始接手家族的珠宝生意,到现在整整五年。”
宋书瑶发出一声嗤笑,却被沈墨言用眼神制止。
“第一年,我设计的珠宝获得全国大奖,营业额三个亿,净利润四千万。”
“第二年,我又获得了国际大奖,营业额八个亿,净利润一亿两千万。”
“第三年,我带着沈氏珠宝打入港台市场……”
我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每报出一个数据,沈父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所有这些加起来,五年间我为沈家创造的净利润,超过20亿。”
沈墨言轻咬着唇角。
他当然知道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
前世沈家能跻身江城顶级豪门,全靠这些项目打下的基础。
“沈家养我二十年,我替沈家赚了20亿。”我的语气一直很平静,“这笔账,今天算是两清了。”
“沈家不欠我,我也不欠沈家的。”
“我净身出户,从此再无瓜葛。”"
他重新点开视频,仔细查看南乔的身体。
宋书瑶见他看得这么出神,有点吃味,酸溜溜说道:“没穿衣服还敢当着这么多人面上街,真不要脸。”
“幸亏被扫地出门,不然丢的就是沈家脸面了。”
沈墨言充耳不闻,因为他没找到自己想看的。
犹豫了一会,直接撂下宋书瑶,冲上二楼南乔空空荡荡的卧室。
找到储物箱,翻遍小时候属于三个人的照片。
但厚厚一本相册,有南乔的照片只有一张。
那是十几年前,他们在江城海边游泳拍下的。
照片里,他牵着宋书瑶的手坐在沙滩上,笑得格外开心。
只有南乔默默站在远处,手里还拿着他的游泳圈。
像个卑微的女仆一样,和整张照片格格不入。
但能清楚看到,她的肩膀和腰间都缠有纱布。
沈墨言浑身僵硬,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
那年夏天,他偷跑去后山玩耍,不小心滚下山坡,腹部重重顶在尖石上。
意识渐渐模糊时,有个女孩将他背了起来。
山路十分颠簸,因为腹部疼得受不了,他下意识张开嘴,死死咬在女孩肩膀上。
女孩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可她一声不吭,反而温柔地安慰:“别怕,医院马上就到了。”
醒来后,映入眼帘的人是宋书瑶。
护士说他肾被尖石顶到大出血。
幸亏有个女孩拼了命将他送到医院,还捐了一颗肾给他,才险之又险地救回一命。
那个女孩有凝血功能障碍,差点失血过多死在手术台上。
沈墨言躺在病床上,问宋书瑶是不是她救了自己。
那时的宋书瑶,有一瞬间的愕然。
但并没有否认。
沈墨言浑身僵硬,呼吸停滞。
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一直都以为,救自己的那个人是宋书瑶。
所以才会对她有种别样的情愫,对她的死耿耿于怀。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
2
沈父耐心解释:“墨言,珠宝这块一直是南乔负责,突然换人会影响公司股票。”
“我不管!”沈墨言打断道,“我已经决定了,书瑶才是沈家儿媳,你难道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儿子的选择吗?”
珠宝生意是沈氏集团近几年主攻的方向。
上一世在我的努力下,沈氏集团一飞冲天,晋升为江城珠宝界的龙头企业。
也让我彻底坐实了沈氏集团首席设计师的位置。
沈墨言很清楚这一点。
几分钟后,我被管家带到书房。
沈父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色疲惫。
他示意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南乔,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沈叔叔不必说了。”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明白。”
沈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深深的愧疚。
这么多年来,他很看好我,一直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培养。
但今天的局面,沈父也无能为力。
他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这个家是必须要有人接手的。
沈父长叹一口气:“珠宝生意一直是你负责的,突然换人确实不妥。”
“但你知道的,墨言他脾气比我还倔。”
我点点头:“沈叔叔,我能理解。”
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和一只翡翠玉镯,轻轻放在桌上。
“袋里是目前所有珠宝的设计资料和交接文件,密码墨言都知道。”
沈父盯着那只玉镯,手指微微颤抖。
这是沈家祖传下来的,象征着沈家未来儿媳的身份,据说价值连城。
我从十八岁起就随身携带,几乎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前世,直到我死前那一刻,它都未曾离开过我。
看着我平静的脸,沈父欲言又止。
我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沈叔叔,这些年承蒙照顾,南乔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