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翅膀硬了,敢为这个女人跟你亲妈叫板!”
陈阿姨气得直哆嗦,捂着胸口一脸痛苦。
许曼丽呢,此时则把自己狠狠地埋在赵子恒的怀里,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羊羔。
客厅里俨然呈现出了剑拔弩张的架势,我却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
陈阿姨对许曼丽的咄咄逼人,并不能让我生出多少觉得被她优待的欣喜。
反而让我想起了前世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前世我虽如愿和赵子恒结婚,始终留不住赵子恒的心。
慢慢地,作为婆婆的陈阿姨对我的态度也急转直下。
她嫌弃我给患有哮喘病的妈妈治病,说我家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逢年过节对亲戚朋友埋汰,说我是只会闷头干活的榆木脑袋。
她看着赵子恒还对已嫁为人妇的许曼丽献殷勤,指责我没有女人味留不住丈夫的心。
前世的遭遇让我逐渐看清,她要的就是一个工具人一样的儿媳妇。
“阿姨,比赛的结果全厂现在都知道了,再闹下去,对许小姐还有子恒哥的影响都不好。”
“谢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