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姜语嫣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家。
她在家休整了三天,订好了第二天一大早飞回巴黎的机票。
这三天,她一刻都没有想起过沈淮周,从前只要沈淮周一离开自己的视线,她就会慌里慌张地满世界找他。
现在呢?她知道许青栀一直守在医院照顾沈淮周,也知道沈淮周的伤没有大碍,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
有许青栀陪在身边,应该什么伤痛都好了吧?
到了晚上,姜语嫣破天荒地接到了沈淮周的电话。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我吗?我在医院住了那么久,你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姜语嫣垂眸:“不是有许青栀陪着你吗?”
沈淮周一顿:“语嫣,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她可怜而已,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呢?
可惜姜语嫣没有兴趣追问,也没有选择揭穿他,她安静地等待沈淮周有何指示。
“语嫣,我想你了,你来接我吧,我想回家。”
听着耳边的呢喃,姜语嫣想起他过去高烧不断的那些日日夜夜,她片刻不离地守着他,偶尔他会抓着她的手喃喃着“不要走”,她的心就软成一滩水。
她赶到时,沈淮周已经喝多了。
他那些兄弟都劝他当断则断:“你都跟姜语嫣订婚了,就别再踌躇不定,忘了许青栀当年怎么对你的吗?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再抛弃你第二次。”
“是啊,而且姜语嫣人挺好的,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都不离不弃,你现在为了许青栀不要她,有点忘恩负义了。”
“淮周,你是不是从来没忘记过许青栀?”
门外的姜语嫣僵了一下,听到沈淮周醉意朦胧地说:“我从来没怪过她,我知道她当初是有苦衷的。”
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姜语嫣推门进去,几个人尴尬地把人交给她,一直到上了车,沈淮周仍有些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