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院的一个星期里,傅明越一直陪护在隔壁的病房。
我听着墙的那侧传来的暧昧声响,正出神时,主治医生敲了敲门:
「苏总,检查结果出来了,林婉婉小姐的孩子,和傅先生并无亲子关系。」
我毫无波动地看向窗外,没有去接检查单。
他的事情,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路过林婉婉病房时,傅明越正小心翼翼地哄她喝粥。
老实说,这种笨拙而真挚的傅明越,依然是我没见过的模样。
我敲门的动作顿在半空,最终还是委托医生将离婚协议转交给他。
随后我奔赴机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
傅明越这些天过得并不安稳。
他太了解我了,我对他的占有欲偏执且疯狂。
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按照惯性,我必然会对林婉婉下手。
因此他调动了手下全部的人力。
一路做好**压制,生怕网上传出什么不好的东西影响了林婉婉的心情。
一路围在医院附近,如果真要硬碰硬,也要保证至少林婉婉能全身而退。
他甚至把能威胁我的信息都提前备好了。
我不怀疑,如果我父母三年前没有坠机身亡,说不定也会被他接到身边。
他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甚至早就安排了保镖守在屋内伺机而动。
结果我只是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
这让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翻了下消息记录,往日一天不汇报行程就会轰炸的聊天框,这些天竟安安静静。
他茫然地收起手机,除了疑惑,心里莫名觉得空荡荡的。
这种感觉在他哄睡林婉婉,风尘仆仆赶回家后达到了顶点。
屋子里所有关于我的物品都被搬空,他送我的全部礼物都被砸烂销毁。
一股怒火蹿上来,他压着脾气,难得主动给我发了条消息。
看到红色的感叹号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刚赶回医院门口,医生便连忙拦住他,松了口气似的递过来一沓文件:
「傅先生,总算找到您了,这些苏总和林婉婉小姐的东西,刚好都需要您签个字。」
傅时越耐着性子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脸上血色「唰」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