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这一句话，就感觉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低了两度。

她不明白为什么陆晏舟突然不开心了，又看不到对方，只好一点点往前伸手，直到碰到对方的手腕，确认对方还在。

“哥，怎么了？”

陆晏舟沉默着，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陆瑾一先是被突然的触感吓了一跳，接着才反应过来是陆晏舟，又主动把脸贴了过来。

好乖。

只不过双眼无神，看上去有点呆呆的。

陆晏舟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其实是贺云川先到的。”

“诶？！”

“也是他把你送到医院的。”

陆晏舟在过去的路上发现定位在变，最后在病房门口看到了满身是血的贺云川。

贺云川坐在急救室门口魂都吓没了，陆晏舟看不到陆瑾一的情况，还以为车祸很严重。

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只不过陆瑾一血小板指数太低，血一直止不住，所以看起来有点吓人。

陆瑾一小声问道：“他应该不在这吧？”

“一个小时前刚走。”

陆瑾一：“……”

那就说明之前一直在。

陆瑾一心情复杂。

陆晏舟明白她在想什么，直接说道：“不必觉得欠他的，如果不是他，后面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陆晏舟后来仔细问过李芸事情经过，如果没有贺云川搅局，李芸早就开车送陆瑾一去见客户了，也遇不到陆念初，更不会发生车祸。

陆晏舟知道陆瑾一不想欠贺云川什么，又说道：“跟贺家的合作我会多让一个点，就当是替你还人情。”

陆瑾一忍不住笑了，“那我又欠你好多钱。”

陆晏舟按了按她脑袋，“债多不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