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没吃。我去见了以前的朋友,和他们痛快喝了一场。以前,江心月不许我喝酒,也不喜欢我有自己的社交。现在,我终于自由了。我宿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江心月进门后惯性开口:“昨天加班太晚就在公司睡了。”她疲惫地脱掉外套,嗅了嗅皱起了眉。“哪来的酒味?”“昨天和朋友喝多了,开窗通风就好。”她不悦蹙眉,看了看我的脸色,终究没有开口。是啊,她可以整夜照顾助理,对我撒谎,有什么资格管我?瞥眼看到桌上鲜红的倒计时“4”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