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的瞬间晕厥了过去。
“妈妈,疼吗?”
“妈妈,你知道吗?她曾经的疼远不及你半分。”
一想到她,我的理智就被仇恨所支配。
我捞起鱼缸里的假山石,再次朝着她的脊背狠狠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任由鲜血喷溅在了洁白的墙上。
腥红可怖。
看着她断裂的脊椎,我的恨意才终于得到了丝丝安抚。
我很想杀了她,但那不是我要的。
我要让她也体会一下脊椎被人生生折断的感觉。
房间里浓郁的血腥味,熏的我头疼。
我打开门窗,带着满身的腥红坐在了院子里的秋千上,哼唱起了那首儿歌。
任由看到了邻居们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还喘着气的妈妈被第一时间送往医院救治。
胆大的邻居们三五成群的凑在门口,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冷血的畜生。
“简直不可思议,这么一个小姑娘,竟然敢把自己的亲生爸妈和外婆杀了,杀了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坐在院子里荡秋千,这怕不是心理变态的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