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温柔让阮清歌恍惚回到了他们最亲密的那段时光。
但她却不会再沉溺。
她已经决定离开,不会回头。
一周后,阮清歌背上的鞭痕淡了许多。
这天薄时谦给她涂药时,她不小心轻哼了一声。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
阮清歌疑惑地回头,却看到他眸色暗沉,喉结滚动,而身下……
她神色微微一变。
薄时谦却已慢慢靠近她,呼吸渐渐粗重。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唇时——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病房里的暧昧。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林清茉站在门口,手里原本拿着的果篮摔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第五章
她的眼圈通红,声音颤抖:“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薄时谦猛地推开阮清歌:“清茉,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动作太急,阮清歌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仰去,整个人从病床上滚落。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重重撞在床头柜的尖角上,顿时鲜血直流。
“我不打扰你们了……”林清茉哭着转身就跑。
“清茉!”
薄时谦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阮清歌一眼,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阮清歌躺在地上,鲜血模糊了视线。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护士发现她时,她已经因失血过多再次昏迷。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护士惊慌的喊声:“病人头部受伤!快叫医生!”
而薄时谦,始终没有回来。
因为头部受伤,阮清歌不得不在医院又多住了几天。
薄时谦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一章
“江律师,我刚发了一份离婚协议给你,这是我和我先生结婚第一天就签好的,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阮清歌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阮小姐,协议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电话那头传来律师专业的声音,“距离三年期满还有一个月,到期后协议自动生效,直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就行。”
“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阮清歌抬头看向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婚纱,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而站在她身边的薄时谦,西装笔挺,面容英俊,却连一丝笑意都没有。
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这一天终于快到了,你一定很开心吧。”
她轻声自语,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中男人冷峻的侧脸。
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阮清歌迅速收回手,转身迎上去。
“回来了。”她接过薄时谦脱下的西装外套,又蹲下身为他换上拖鞋,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薄时谦松了松领带,神色清冷:“下个月薄氏集团周年庆,需要你出席晚宴。”
阮清歌整理外套的手顿了顿,摇头道:“我去不了。”
“为什么去不了?”薄时谦皱眉。
阮清歌刚要开口,薄时谦却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冷了下来:“是因为我这段时间都在陪清茉?我们结婚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有喜欢的人。你也说过不会干涉。”
阮清歌的心猛地一疼,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是啊,谁家丈夫新婚第一天就告诉妻子自己有心上人,还签了三年后离婚的协议?
她不过是如他所愿,下个月就不在这里了,所以不能参加那个晚宴罢了。
三年前,阮氏和薄氏两大豪门公布了即将联姻的消息。
阮清歌从小暗恋薄时谦,得知能嫁给他后欣喜若狂。
可新婚之夜,薄时谦却递给了她一份离婚协议。
“我有喜欢的人,但她家境平凡,薄家不许她进门。”他语气冷淡,话亦直白,“我会用三年的时间,成为薄氏家主,届时,再无人敢反对,这三年,我们就做表面夫妻,到期离婚。”
那晚,阮清歌如他所愿签了字,却在浴室哭了一整夜。
可婚后不到三个月,林清茉就因为和薄时谦赌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薄时谦疯了一样找她,动用了所有关系,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那段时间,他整夜整夜地不回家,回来时也总是满身酒气,眼神阴郁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