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你的性格太无趣了,而我能给他带来激情和新鲜感。”
我握着电话,眼泪控制不住地下落。
不是因为秦玉景不爱我。
我的身体实在是太痛了。
那天,母亲恰好端着燕窝走进我房间,听到了程早早的炫耀。
她一把抢过手机,对着那头就是一顿痛骂。
电话被立刻挂断。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把程早早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去,与她断绝一切关系。
也就是在那天,在父母的追问下,他们终于得知我的病情。
妈妈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爸爸则不停地自责没有照顾好我。
我反而很平静。
事到如今,悲伤和绝望都没有用了。
我唯一放不下的,是对他们这份生养之恩的愧疚。
我独自去了海边。
高中时秦玉景曾经带我来这里。
他说,他喜欢大海的广阔和包容。
我还去了我们曾经的高中。
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一群群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们嬉笑打闹。
我仿佛看到许多年前,那个跟在秦玉景身后,卑微又执着的自己。
我爱了他整整七年。
用尽了我所有的青春和力气。
现在,是时候做最后的告别了。
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秦玉景那边也终于调养好了身体。
医生说可以进行换心手术了,我预约好了时间,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