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前,沈浩泽来跟我说了抱歉。
这段时间,我已经听他说过太多的对不起。
他走后,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啧啧,苏大小姐,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能忍气吞声?”
“真是令人佩服啊。”
我回过头,谢临渊斜倚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手中把玩着一只酒杯,嘴角勾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我被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谢临渊!
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哦?”
他迈着长腿,踱到我的面前,微微俯身看我,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轮不到我?
那轮得到谁?
你那个在祠堂当众拒婚的沈浩泽吗?”
“你!”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好在助理跑过来的及时,他们谈话声压的很低。
但我还是听见了“山区小学”、“物资捐赠”、“匿名”等字眼。
他捐赠了我选中的基金会?
“谢了。”
我轻声说道。
他吊儿郎当的看了我一眼。
“谢什么?
谢我没你那么窝囊,让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