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我后面的话,看着他的桃花眼,终究没能说下去。
仔细想想,上学时我一心一意都是沈浩泽,好像真的没怎么看过他。
每次都是他找我吵架,或者我找他吵架。
我气势逐渐落下去。
谢临渊却不依不饶,非得让我说不是什么。
我垂下眼,声音落寞自嘲。
“还不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那三天三夜几乎要了他的命。”
“我以为,他喜欢我的。”
我字字句句都像把自己血淋淋的刨开,扔到谢临渊眼前。
年少时的喜欢,往往是最纯粹的。
可我这十年的喜欢,予取予求,到最后换来了无尽的羞辱。
我以为,谢临渊会心疼我,又或者是嘲笑我的青涩。
可我一抬头,却看见他一脸的怪异。
我连着追问了他几天。
谢临渊才无奈的伸手摸了摸我额头。
“看着挺聪明的啊,难道被沈浩泽骗太久,连基本判断力都丧失了?”
“谢临渊!”
我气的牙根痒痒,早知道他这么不正经,就不问他了。
“当年,沈浩泽根本不是为你求你。”
“他是为了他自己。”
谢临渊冷着脸,把当年的真相,揭露在我面前。
那时陈老对外宣布,要收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沈浩泽主动找过陈老,但没有入他的眼。
直到我病重,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