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知晓梦不觉全文无删减
  • 春知晓梦不觉全文无删减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朝朝
  • 更新:2025-09-12 11:18: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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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很喜欢《春知晓梦不觉》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朝朝”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春知晓梦不觉》内容概括:“江律师,我刚发了一份离婚协议给你,这是我和我先生结婚第一天就签好的,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吗?”阮清歌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阮小姐,协议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电话那头传来律师专业的声音,“距离三年期满还有一个月,到期后协议自动生效,直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就行。”“好的,谢谢。”...

《春知晓梦不觉全文无删减》精彩片段

林清茉穿着粉色纱裙,小鸟依人地跟着薄时谦进场。
那一刻,她心中了然。
看样子,他已经把她哄好了。
薄时谦全程目光都黏在林清茉身上。
她酒杯空了,他立刻让人换上果汁;
她裙摆被风吹乱,他派人替她整理;
她吃了什么好吃的,眼睛弯成月牙,他忍不住轻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却自始至终,没看阮清歌一眼。
阮清歌安静地站在角落招呼客人,像个尽职的管家。
到了拆礼物环节,宾客们送上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阮清歌送的那块限量版腕表被管家郑重地放在银盘上呈了过来。
“薄夫人好眼光!这款腕表全球限量十只呢!”
“和薄总的气质太配了!”
“不愧是夫妻,最懂薄总喜好!”
薄时谦看了阮清歌一眼,显然也是满意的,淡淡道了句:“谢谢。”
可当拆到林清茉的礼物时,全场突然安静了一瞬。
那是一条手工织的米色围巾,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生手织的。
第六章
“这……”有人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年代了还送手工围巾?”
“这种廉价毛线,薄总戴了怕是要过敏吧?”
“这女的是谁啊?穿得这么寒酸怎么混进来的?”
林清茉脸色煞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薄时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拿起那条围巾,当众围在了脖子上。
“我很喜欢这份礼物。”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比起昂贵的商品,我更珍惜亲手制作的心意。”
说完,他拿起阮清歌送的那块腕表,冷冷道:“至于这个,虽然昂贵,但毫无心意。”
腕表被扔进垃圾桶的声音格外刺耳。
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阵阵附和:"


接下来的日子,薄时谦没有回家,阮清歌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直到离婚协议正式生效那天,她独自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递来离婚证时,她平静地接过,指尖在烫金的 “离婚证”三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
走出民政局,天色尚早。
她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回薄家别墅取走最后的行李,可刚推开门,却发现薄时谦竟然在家。
“去哪了?”他站在客厅中央,西装笔挺。
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听他了然道:“今天是结婚纪念日,你出去准备礼物了?”
阮清歌一怔,这才恍然想起——
可不就是结婚纪念日吗?
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在众人的祝福中交换戒指,
可当晚,他就递给她一份离婚协议,说这场婚姻只是商业联姻,让她别当真。
三年之后,就会结束。
讽刺的是,如今离婚证到手的日子,竟和结婚纪念日是同一天。
而薄时谦之所以会觉得她是出去准备礼物了,也情有可原。
因为过去的每一年,她都会精心准备他喜欢的礼物,哪怕他从不记得这个日子。
可今年,他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那他记不记得,今天也是他们离婚协议到期的日子?
阮清歌心中思绪翻涌,最终只是攥紧了包里的离婚证,淡淡点头:“是,准备礼物去了。”
离婚证,也算礼物。
薄时谦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明天我要带清茉去瑞士滑雪,所以今天带你出去过纪念日。”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定了 La Maison 的顶层餐厅,礼物到时候再送吧,现在走吧。”
说完,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
阮清歌却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
他走出门口才发现她没有跟上,皱着眉头看她:“还在等什么?”
阮清歌张了张唇,最后还是没有把她就要走了这几个字如实以告。
沉默片刻,她找了个借口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去吧,我晚点到。”
好在薄时谦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淡淡 “嗯”了一声,径直离开。
阮清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黑色轿车驶出庭院,最终消失在拐角。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记得结婚纪念日。
却也是她第一次,不再重视了。
她缓缓从包里拿出那本崭新的离婚证,放在茶几上。
然后提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轻轻关上了门,转身离开。
茶几上,离婚证静静躺着,旁边是那张她始终没有兑现的支票。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上面,数字后面的零多得晃眼,却买不回一条手织的披肩,更买不回三年的真心。
"

阮清歌了然,默默换上得体的礼服跟他出门。
家宴上,众人推杯换盏,寒暄不断。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她和薄时谦身上。
“你们结婚都三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是啊,时谦如今是家主,总得有个继承人。”
“清歌啊,你可得抓紧了……”
阮清歌垂着眼,沉默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就在这时,始终没说话的薄时谦突然开口。
“不急。”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但碍于薄时谦如今的家主身份,没人敢再多说什么。
气氛骤然凝滞,这顿饭最终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饭后,薄母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阮清歌:“清歌,跟我去书房一趟。”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敲打她生孩子的事。
薄时谦显然也看出来了,皱眉道:“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
薄母刚要开口,薄时谦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立刻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清茉?怎么了?”
薄母冷哼一声,直接对阮清歌道:“跟我来。”
阮清歌抿了抿唇,沉默地跟了上去。
书房门一关,薄母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跪下。”
阮清歌缓缓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知道错在哪了吗?”薄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清歌垂着眼睫,沉默不语。
“啪!”
薄母猛地拍桌,“错在时谦说不急着要孩子,你竟然不规劝!”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瓷瓶,重重放在桌上:“这是助孕的药,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喝,必须和时谦同房,直到怀上为止。”
若是从前,阮清歌一定会顺从地接过。"

薄时谦目光一扫,忽然落在阮清歌身上。
她肩上披着一条羊绒披肩,浅米色的柔软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把你的披肩给清茉。”他开口。
阮清歌指尖一颤,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这是我奶奶……”
“我知道是你去世的奶奶亲手做的。”薄时谦打断她,“清茉只是借用一下,你何必斤斤计较?”
第七章
阮清歌喉咙发紧,指尖死死攥住披肩的边缘,可最终,她还是缓缓松开手,将它取了下来。
她知道,就算她不给,薄时谦也会让人直接从她身上拿走。
她递过去时,林清茉伸手接过,脸上带着歉意的笑:“谢谢,我会洗好还给你的。”
“不要!”阮清歌连忙摇头,不放心的再三叮嘱,“这个千万不能泡水,需要干洗,明天我会派人去拿。”
林清茉点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司机将车开了过来,稳稳停在门口。
薄时谦看了一眼林清茉,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蹙,转头对阮清歌道:“清茉有些感冒,我先送她回家。不顺路,你自己回去吧。”
说完,不等阮清歌回答,他已经护着林清茉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阮清歌一个人站在门口,雨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暴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
阮清歌在寒风中站了四十分钟才打到车。
回到家时,她已经浑身湿透,头重脚轻。
额头烫得吓人,她强撑着吃了退烧药,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半夜,手机震动声不断响起,可她头痛欲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一遍遍地震动,最终归于沉寂。
第二天,阮清歌终于退了烧,喉咙却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她勉强撑起身子,喝了一口水,这才拿起手机。
屏幕上,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林清茉。
她点开,第一张图片就让她瞳孔骤缩——
那条珍贵的羊绒披肩,被完全浸泡在水里,原本柔软的绒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早已变形。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忘记披肩不能碰水了,回去就把它泡水里了。
实在对不起,这个披肩价格多少?我赔给你吧,正好这个材质很好,我可以留着改个围巾什么的。"

她知道,他一定是在忙着哄林清茉。所以她也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发。
出院那天,管家打来电话,询问薄时谦生日宴的事宜。
阮清歌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以往每一年,薄时谦的生日都是她一手操办的。
薄家虽然是豪门,却没什么温情。
他的父母连他对花生过敏都不知道,每年都会准备带花生酱的蛋糕。
她记得第一年参加他的生日宴时,就看到他偷偷吃过敏药的场景。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她当时心疼地问。
“没必要。”他神色淡漠,“比起这个,他们更在意公司今年的财务报表。”
从那以后,她开始亲力亲为地准备他的生日宴。
每一道菜、每一束花,都按照他的喜好来。
他再也不用面对不喜欢的装饰,也不用担心误食过敏的食物。
“夫人?”管家在电话那头催促。
阮清歌深吸一口气:“我来办吧。”
这是最后一次了。
离婚后,自然会有别人来操办他的生日。
她像往年一样精心筹备,只是这次,她让管家全程跟着,事无巨细地交代:
“蛋糕要黑森林的,不要加花生酱。”
“装饰花用白玫瑰,他讨厌红玫瑰。”
“酒水单里不要有龙舌兰,他喝了会头痛。”
“这些都要记清楚,下次你们办的时候,一定不要弄错。”
管家疑惑地问:“下次不由您来办了吗?”
阮清歌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下次……
她都已经不是薄太太了,
怎么可能还由她来办呢?
生日宴当天,衣香鬓影,灯火通明。
阮清歌穿着一袭淡蓝色礼服站在门口迎客,看着薄时谦挽着林清茉的手缓缓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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