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屿,我恨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肯这辈子,从未遇见过你!”
周司屿动作一顿,却没回头。
他背对着陆书澜,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叹息,声音温柔至极:
“书澜,别说气话。”
“相遇已是定局,更何况我们还要相守一辈子,有孩子也是我们,是周家的一个保障。”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老是这样任性,就不怕我真的被你激怒吗?”
陆书澜只是咬牙看着他,恨得一双眼通红:“周司屿,我绝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孩子!”
“怎么会是伤害呢?”周司屿难掩无奈,弯腰在陆书澜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看好太太,绝不能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陆书澜起身挣扎,却被保镖们直接按回病床,捆住了双手双脚。
周司屿这才放心转身,语气难掩急切地朝走廊走去:
“去取脐带血,立刻手术!保不住孩子,我就唯你们是问!”
看着他逐渐消失的模糊背影,陆书澜发出一声绝望又可悲的低吼。
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那粗糙的绳索,反而白嫩细腻的皮肤,被粗绳磨得一片血肉模糊......
两个小时后,手术顺利完成。
接到周司屿电话的保镖,终于给陆书澜松了绑。
保镖将电话放在陆书澜耳边,周司屿低沉的嗓音响起:
“乖书澜,别生我的气,嗯?”
“饿了吧?你不是一直想吃城南那家的烧麦,我现在去给你买回来,好不好?”
陆书澜没理他,直接冲出病房,朝存放孩子脐带血的地方奔去。
那里......果然已经没了。
什么都没了。
陆书澜没顾上穿鞋,双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股森然寒意由脚底之直蹿而上,蔓延至全身。
陆书澜大口呼吸着,双手攥紧成拳,指甲狠狠嵌入掌心。
周母的电话在此时打过来:“你要的东西已经在加急处理,但有个事情要征求你的意见。”
“今晚周氏修族谱,你的名字要不要迁出去?”
陆书澜毫不犹豫:“迁出吧,反正都要离开了。”
“离开?”
身后,熟悉的男音响起。
周司屿沉眉,疾步走向陆书澜:“什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