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表,在她昨天出门那一刻,就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收起来了。”我淡淡道,江心月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熬夜通宵照顾季博屿,又上了一天的班,很累。洗了个澡就早早进房睡了。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我将日历撕掉一页,“3”。还有三天,我就要彻底离开江心月了。我打电话给婚庆公司,让他们照地址去见新娘,给她量尺寸,选婚纱。爸妈也打来电话劝我提前跟人家见一面。“又不是没见过,结婚时候见也一样的。”“见谁啊?”江心月听到了我的话。“我爸妈,说结婚前想看看儿媳妇,我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