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被打的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里,发出哀鸣的声音。 眼看机会来到。 我提高语气,阻止阿幼:“阿幼,你干什么呢?” “小家伙的伤原本就没好。” “你这样打它?虽然你救了它,但不代表你就能肆无忌惮的虐待它。” 几句话说出。 阿幼双手抱胸,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殊不知,这些话根本不是我说给她听的。 而是说给这只黄鼠狼听的。 果不其然,黄鼠狼听完后,再看阿幼的视线,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感激。 隐隐中,带着一丝仇恨。 这只黄皮子成精了。 只不过,它的心思还太单纯。 根本不懂人心的尔虞我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