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血红的双眼指着我怒吼,
‘滚!’
身旁的小猫因为顾景川的怒吼不安的蹭了蹭他的衣角,
他感受到它的不安,一把把它揽在怀里,
一边安抚着小猫一边拨出了电话,
‘来个人,送客人出去。’
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我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我看到了顾景川塞了几颗过敏药在嘴里,
下一秒,沈心怡笑着吻了上去……
4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时间扎进了浴室,
疯狂的想要把今天沾染的味道洗下去,
猫的味道,车子里的味道,包厢里的味道……
都让我觉得恶心……
一夜难眠,凌晨的时候,
沈心怡更新了动态,
live图里,她的手轻柔的划过男人的背,
十年,我终究没有弄丢你……
两千多个日夜,我从未这样触碰过顾景川,
不是没试探过,可每次换来的都只有疏离……
清晨,顾景川的电话打进来,
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快意,
‘温言,昨天我醉了,你别在意,这些天的婚事要麻烦你了,心怡待不了多久,我总要尽地主之谊。’
我笑着应,
‘好啊,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
顾景川有些错愕,但最终笑了,
‘温言,你一向懂事,难怪爸妈喜欢你。’
是啊,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喜欢我的就真的只有他爸妈而已……
距离婚礼还有两天的时间,
我退掉了婚宴,退掉了司仪,
按照合同的约定,
解约协议他们也一同发给了顾景川,
可我知道,一心扑在沈心怡身上的他压根就不会注意这些消息,
果然,一连两天都没有顾景川的消息,
婚礼当天,我在机场看着两小时之后起飞的机票想了很久,
最终还是拨通了顾景川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没人接听,挂断之后顾景川罕见的回拨了回来,
听得出来,他强压着烦躁,
‘知道你急,但能别像催命一样的催吗?!过了今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你是顾太太了,你还差这几分钟吗?!’
电话不过响了几声而已……
见我没回,顾景川语气放软了一些,
‘心怡今天心情"
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沉默,想必顾景川并不想我去,
但又一时没想好该怎么拒绝,
良久,一个温婉的女声从电话那端缓缓传了出来,
‘阿川,别这样,让她来吧,大家一起开心开心。’
电话猛地被挂断,两秒钟之后,
我收到了顾景川给我发来的位置,后面跟着一段话,
来可以,但别多事。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定位,
指尖用力掐住了掌心,
顾家别院,那个我恳求了八年他都没答应我去的地方。
那是顾景川的爸妈相识的地方,
二十年前,顾景川的爸爸把那块地皮买了下来建了顾家别院,
作为送给顾景川妈妈的礼物,
建好之后,就从未对外开放过,
但这份忠贞让这个地方蒙上了浪漫的色彩,
圈子里都在传,下一次启动顾家别院,一定是顾景川的婚礼,
他们真的太高看我了……
我不过提了一嘴,顾景川就大发雷霆,
‘爸妈的爱情也是你我能浸染的?!守好本分!’
可如今,不过是她回国的一个欢迎仪式,
他就带着她去了那里……
握紧电话的指尖逐渐发白,
我突然想起,电话里她叫他‘阿川’,
心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我突然明白,
八年来为数不多的那些亲密时刻,他总会闭上眼睛,
一次次的让我叫他‘阿川’……
我以为他喜欢,
可每次事后,再这样叫他,"
伤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刚刚的朋友显然是看到了,他扯了扯顾景川的衣袖,
‘景川,言言真的受伤了,人家文文静静的有什么错,你看你这什么脾气,快去哄哄。’
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沈心怡一边帮顾景川擦掉了手腕处的酒渍一边开口了,
‘阿川,去看看……’
话音未落,顾景川一脚踢翻了身旁的酒柜,
瞪着血红的双眼指着我怒吼,
‘滚!’
身旁的小猫因为顾景川的怒吼不安的蹭了蹭他的衣角,
他感受到它的不安,一把把它揽在怀里,
一边安抚着小猫一边拨出了电话,
‘来个人,送客人出去。’
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我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
关门的瞬间,我看到了顾景川塞了几颗过敏药在嘴里,
下一秒,沈心怡笑着吻了上去……
4
回到家之后,我第一时间扎进了浴室,
疯狂的想要把今天沾染的味道洗下去,
猫的味道,车子里的味道,包厢里的味道……
都让我觉得恶心……
一夜难眠,凌晨的时候,
沈心怡更新了动态,
live图里,她的手轻柔的划过男人的背,
十年,我终究没有弄丢你……
两千多个日夜,我从未这样触碰过顾景川,
不是没试探过,可每次换来的都只有疏离……"
换来的就只有冷眼……
2
半小时后,顾景川的车停在了院子,
车窗微微降下了缝隙,
还没走近,我就听到了车子里传来的顾景川爽朗的笑声,
八年,这样的笑声从未在我身旁出现过,
我缓缓走近,果然副驾驶的位置有人了,
我正欲向后走,耳边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
‘温言吧?不好意思占了你的位置,你来坐,我去后面。’
副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可下一秒,顾景川就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心怡,你就坐这里。’
随后顾景川转身看向我,眼底骤然降了温,
‘你去后面。’
说完,顾景川就朝着副驾驶的女子露出了一抹浅笑,
随后自然的启动了车子,
心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我强压情绪打开了后座的门,
开门的瞬间,一个蜷缩在后座的小猫猛地朝我窜了过来,
警惕的朝着我哈气,
‘不好意思,温言,它胆子小怕人,但不咬人的,你放心。’
顾景川随手在身旁拿出一块冻干放在了那小猫嘴边,
‘爸爸喂好吃吃,念怡不怕。’
那小猫上前亲昵的蹭了蹭顾景川的手,把冻干吃了进去,
随后安静下来。
刚刚发生的一幕如一道雷劈向我,
顾景川猫毛过敏,他也曾和我说过,
他最讨厌猫这种骨子里就高傲的东西,
可刚刚他竟如此亲昵的对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