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扭头看着小榻上的狗靖王。
她惊奇地发现,狗靖王脸上又多了几个巴掌印。
脸颊高高红肿着,比昨天还肿还难看,显然是又挨打了。
“王爷……”
林如意半倚着床头,含着泪,委屈地望着进门以后啥话都不说就盯着她和沈清月看来看去的王爷。
她觉得这样的王爷好陌生。
陌生得让她害怕。
她思念以前那个王爷,她好想好想重新找回那个把她捧在手掌心宠着的王爷。
林如意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直掉,“王爷……王爷……”
沈清棠瞅着哭哭啼啼的林如意,心想,可别哭给她看,她不是狗靖王,她不会肝肠寸断不会心软。
她微抬下巴,指着狗靖王问道,“你们打他了?本王瞅着他这脸,怎么好像肿得厉害?”
林如意怔怔望着王爷。
她没想到她都哭了,王爷还不来哄她,王爷竟然一心只关心沈清月。
她委屈得要命,又滋生了无限的委屈,抿紧嘴唇埋头哭泣起来。
沈清棠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身后的婢女纸鸢。
纸鸢赶紧跪下回话,“回禀王爷,沈姑娘是被奴婢打了十几个耳光,可是这并非奴婢心狠故意折磨她,实在是这个沈姑娘太难伺候了!她明明只是被折断了四肢了而已啊,又不是不能动了,可她现在为了折磨我们家姑娘,竟然故意躺着不动弹,还故意在小榻上拉屎拉尿……”
纸鸢越说越恶心,“王爷您都不知道奴婢和姑娘今早被满屋子屎味儿熏醒的时候有多恶心多绝望!满屋子的屎味儿啊,恶臭到屋里所有东西都被熏上了这么一股子臭味!奴婢开了窗散味儿,又拿了好多檀香来熏,才把屋子里的臭味熏没了……饶是这样,奴婢和姑娘也被恶心得早饭都没吃下去……”
纸鸢委屈望着沈清棠,“王爷,奴婢觉得沈姑娘她就是故意拉屎恶心我们家姑娘的,您说气不气人?更气人的是她躺在屎尿里一动不动,还得奴婢去给她洗满身的屎尿,奴婢实在是气不过了才狠狠扇了她十几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