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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知青点的时候,几个知青正在院子里洗菜洗衣服干活。

突然看到阎崇川背着华意浓走进来,几个人都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

阎崇川将华意浓放下来,沉声道:“她在路上遇到蛇,受到惊吓崴了脚。”

“遇到蛇了?没被咬吧?”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脚崴得严重吗?我那里有跌打酒,一会儿给你拿点,擦上很快就好了。”

两个男知青对着华意浓嘘寒问暖,看得一旁的阎崇川眉头直皱。

“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华意浓笑了笑,又看向一旁的阎崇川,“也谢谢阎……同志,把我送回来,谢谢你。”

她差点就喊成了阎崇川,还是有点不太适应这个时代的叫法。

站在房门口的女知青见了,赶忙回房间喊江映蓝:“映蓝,快来,那个新来的大小姐脚崴了,阎同志把她背回来了!”

“什么?!”正在整理衣服的江映蓝立即停手,站起身就走出去。

果然看到阎崇川站在院子里,身旁站着华意浓,几个知青正围着华意浓关心。

她居然莫名觉得,阎崇川跟华意浓站在一起还挺配。

她很快把这个想法驱逐出去,咬了咬牙,朝阎崇川走去。

“阎同志……”

阎崇川看了江映蓝一眼,转头神色冷淡道:“人既然已经送到,我就先走了。”

不等其他人说话,他已经大步离开。

他走路很快,又稳,仿佛能带起一股风。

江映蓝的脸色不太好看,她一出来他就走,仿佛是在故意躲着她一样。

见其他几个知青都看着她,她沉着脸又回了房间。

华意浓看着江映蓝的背影,只觉得她怪怪的,“她怎么了?”

一个男知青低声道:“别理她,她最近这段时间都怪怪的,而且老喜欢往阎崇川跟前凑。”

另一个男知青附和道:“对啊,好像中了邪一样!我跟你说,你以后还是离阎崇川远点吧,他是被放下乡改造的,他家里据说是出了贪官,你离这种人远点。”

旁边一个女知青也跟着说:“是啊,你长这么漂亮,他难免会起别的心思,以后见到他有多远躲多远,村里人都不喜欢他。”

华意浓的注意力,却完全在男知青说的那句话上。

“你刚刚说,她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

男知青道:“对啊。”

“那她以前不这样吗?”

男知青回忆了一下,“以前没太注意,应该没有吧,反正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老爱往阎崇川跟前凑,别人说了她也不听。”

华意浓忽然明白过来,她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难道跟她一样,也是穿书过来的?

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她被另一个女知青扶着回了房间,其他人都没在,洗澡去了。

现在天气还热,大家都用凉水洗澡,等天气冷了就要烧水,非常麻烦。

这一天的经历让华意浓身心俱疲,但都已经来了,目前暂时也回不去,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她被铺还没整理,刚从行李箱拿出床单,忽然想起手镯的事情。

她赶忙去摸口袋,结果发现手镯居然碎了!

拿出来一看,碎成了好几截,大腿上还有些疼痛。

她掀起裙子一看,原来是大腿被手镯的碎片给划伤了。

这怎么碎了,那她要怎么跟阎崇川解释?

正发愁,手里的手镯碎片突然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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