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崇川:“听说你被分来开荒,我过来看看。”
“应该是李桂芳干的好事。”华意浓撇了撇嘴,“她为她儿子的事情记恨我呢,想逼我低头,休想!我不可能嫁给她那个傻儿子!”
“你不用担心。”阎崇川道,“我会帮你。”
“你帮我?不要。”华意浓摇头,认真说道:“那样你会很辛苦的,开荒这活派给我本来就不公平,而且也不该由你来做。”
听到她这么说,阎崇川心里突然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做。”华意浓哼声,“我就看她能拿我怎么办!”
“那工分呢?”
“管它呢!反正我就是做不来。”
在这个年代,工分意味着粮食和钱。
生产队是根据社员的劳动量计工分,按工分分配粮食和钱,没有工分意味着没有粮食和钱。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塌了,活不下去了。
但华意浓要钱有钱,要粮食有粮食,她不稀罕。
但她不干活,可能会引起不好的影响,有可能被处罚。
不过不是她不想干呀,而是她的确干不来。
阎崇川一想,反正她这娇滴滴的样子也干不了活,不干也好。
至于粮食和钱,大不了他给她。
“那你不干活,不能在这里待着,太危险了。”阎崇川道,“这里的蛇特别多,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
华意浓一听到蛇这个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去我家吧。”阎崇川道,“我家离这里不远,至少比待在这里安全。”
华意浓立即道:“那就去你家吧!”
阎崇川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了,不由皱眉。
“我让你去,你就去?难道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华意浓眨了眨眼睛:“因为你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