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沉下脸怒气冲冲望着沈清棠,咬牙切齿,“滚!麻溜滚!这种事你能行,本王不行!狗东西,你给本王滚出去!”
沈清棠一脸震惊地望着慕容桓。
什么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等等,大皇兄难道真的不行?
所以她方才说把宋华阴送给大皇兄,大皇兄才会这么愤怒?因为大皇兄不能人道,被戳到痛处了!
沈清棠怔怔望着慕容桓,忽然有些怜悯这个英俊的男子。
她理解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瘫痪之后会变得暴戾恣睢,跟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他判若两人,因为他不仅瘫痪了毁容了,他还变成了太监……
他,再也不行了。
唉,一个男人忽然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又怎么能不受刺激,不性情大变呢?
唉,难怪赵双儿给他下那么重的药,他还能保持清醒,没跟赵双儿那个啥,因为他不行啊!
沈清棠无限怜悯的眼神,看得慕容桓背脊发毛。
他恶狠狠一把捏住沈清棠的下巴,咬牙切齿,“你这是什么狗眼神!”
沈清棠当即痛得嘶了一声。
心想,这人虽然不行了,但是这欺负人的力气还是很行的,痛得要命。
她怜悯地看了一眼慕容桓,然后那目光慢慢往下移动,落在慕容桓身下。
她盯着那一块儿,尽量委婉地问,“大皇兄,你这个……是完全不行了吗?一点都起不来吗?”
“……”
慕容桓怔怔望着她,然后,顺着她的视线,一点一点低头望着自己身下。
诡异的静谧几息之后,慕容桓差一点咬碎了一口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