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静静站在那里,看着老太君和赵夫人相互搀扶着离去。
她薄唇微勾。
呵。
想收拾她?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母妃——”
目送两人离开后,沈清棠转头看着赵贵妃。
她心里很清楚,这里是赵贵妃的地盘,赵贵妃若不让她走,她根本别想走。
所以,她慢悠悠地打起了亲情牌。
“母妃,你早就应该跟赵家人保持距离了,他们就是仗着有你这个贵妃无条件偏袒他们,才敢屡屡惹出祸端,可以说他们这些年做的每一桩罪孽,有一半孽果都得算在母妃你头上。或许母妃你不在乎死后的孽果报应,可我见不得我的母亲被她们一次又一次连累——”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分明是赵双儿自己胆大包天去犯了错,结果父皇和皇后却怪你这个姑母没管教赵双儿,非说是母妃你指使赵双儿做的,听说父皇昨天一怒之下罚你禁足一个月,还让你抄佛经给大皇兄赔罪,偌大后宫不知有多少嫔妃都在看你的笑话……”
她握住赵贵妃的手,一脸心疼。
“母妃,你不觉得委屈吗?你自己不心疼你自己,可儿子心疼你啊,儿子替你觉得委屈,她赵双儿已经害得你跟着无辜受罚了,外祖母和大舅母竟然还来逼你去救赵双儿,还口口声声要大皇兄娶了赵双儿,她们怎么敢啊,她们是怕害不死你吗,母妃?”
赵贵妃正琢磨着等会儿怎么收拾儿子,忽然听到儿子这番话,她愣住了。
她抬头撞入儿子那双满是心疼的眼眸。
她有些恍惚。
合着儿子是心疼她被禁足,才故意发疯赶走赵家人?
儿子并没有真的忤逆她,儿子只是做戏给赵家人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