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换来的都是顾景川冷冷的安慰,
‘温言,我有洁癖,只要我心里有你,你何苦这么折磨我又折磨你自己呢?’
我曾想过一万种他这么做的理由,
也许是为了避嫌,也许结婚就好了,
我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身材不够好,不够有魅力,
因为顾景川的生活既枯燥又干净,
我只能怀疑是我自己的问题,
可我从未想过,是因为这个家里早早就有了一个女主人……
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执意要把婚房定在这个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里,
是因为他要带着那个女人,
和我过一辈子……
想到密室里那封信上还未干涸的泪痕,
和昨夜在书房呆了一晚上的顾景川,
胃突然开始翻涌,我冲到洗漱间疯狂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