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不愿再与我多说一句。
这时阮秋芸走了过来,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看似好心地披在我身上,动作温柔。
但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知遇姐姐,别白费力气了。”
“你真以为你能捞到你弟弟的尸体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恶毒:“是我偷偷把绑着他的绳子打成了死结。”
“也是我还让人提前在湖里放了点食人鱼,这样的话,就算他水性再好,也必死无疑!”
“我就是要让当你连他的骨头渣都找不到,就是想看你一无所有跪地求我的样子!”
“你下跪的样子真的很好笑,你知道吗,就像一只哈巴狗。”
她的话,让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
阮秋芸欣赏着我的表情,继续用那甜腻的声音挖苦我:“谁让你抢走了州宴哥哥,不过,那又怎样呢。”
“只要我一句话,他不还是亲手杀了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