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说着,眼眶红起来。
李怀柔看见了,只觉得心都碎了,不顾众人就开始表白,“季青,我最爱的就是你,如果没有你,我要这天下有何用!
况且,谁不知道这玄华最爱的就是我,我要是不要他,他就只能做一个休夫郎,即便手中的精兵再多,也不会有哪个女人嫁给他!”
李怀柔料定了皇位将传给她,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不屑。
“玄华,你不要闹了,好好跟父皇说一说,我看在咱们少时情谊的份上还会给你一份体面。”
我被李怀柔这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的心口痛,她究竟哪里来的脸觉得我非她不可!
明明前世和这一世,都是她们母女倚仗我更多!
我二话不说,冲到季青面前,直接把剑穗从他剑上剥下来。
“我告诉你,李怀柔,我不是非你不可!
你不是喜欢季青吗,好啊,有本事你就去皇伯父那里提亲,我倒要看看,你这门婚事,皇伯父究竟会不会同意!”
我当着李怀柔和季青的面,拿起帕子把剑穗从头到尾擦了一遍,我不想让我母亲的东西被这对贱人玷污!
或许是我眼中的厌恶和恶心太明显,李怀柔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是任劳任怨跟在她身后跑的那一个。
有一年冬天,李怀柔病了,高烧不退,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我听闻偏方,硬生生躺在雪地一夜,只为了把自己当药给李怀柔治病。
李怀柔顺利醒来,我却差点冻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