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随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一张蓝白的病床被推到了我的面前。
苏慧挂着吊瓶,浑身被白纱包裹的严实,脸色苍白的趴在那上面。
整个人虚弱的连呼吸都是艰难的。
医生说她脊椎损伤严重,下辈子要在床上度过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笑出了声,十年了,心里第一次感觉到畅快。
苏慧在看清面前的人是我的时候,她崩溃的开始抓挠,任由身上的绷带再次染血也不在乎。
她恨不得将我这个恶魔一把掐死。
“啊啊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对你不好吗?”
“你是不是疯了柳馨笙,我们悉心照顾你长这么大,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你简直是个畜生啊,畜生!没有良心的出生!你没有心,没有心!”
她情绪激动,抓着我的手腕,指甲狠狠地掐进了肉里。
我笑了,笑的浑身颤抖,笑的面目狰狞,笑着笑着就开始落下泪来。
“苏慧,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
“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