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漫长的刑罚结束,安安终于被放了下来。
视野逐渐变黑,视线里最后的颜色是安安的鲜红流出。
她软软的身体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甜甜地叫我妈妈了。
那个会说‘妈妈离婚,我一定选妈妈。’的安安没了。
在巨大的刺激下,我瞎了。
不知道我站了多久,又是怎么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拖着安安回到的房间。
我小心翼翼摸索这给她擦干净身体,又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的安安,最是爱干净、漂亮了。
我避开了她的头,摸着她渐渐僵硬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
我抱了很久很久。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