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让季青晚几天进门,季青大度不会介意,
玄华,只要哄哄就可以了,等她拿到精兵,
她可以给玄华一个孩子,让他这一世平安终老。
等我回到将军府,看见的是满院子的聘礼。
数目之多,即便是历经两世的我看到后都瞠目结舌。
“这些,是李华月送来的?”
管家笑的开心。
“是啊,您一下朝,大公主的聘礼就送到了,不仅如此,这一箱里面,全是大公主送给您的生辰礼,王爷说以前的生辰礼她都没有送给您,这一次都给您补上!”
管家说的柔和,我却分外不是滋味。
依着我的身份,每年给我送生辰礼的数不胜数,哪里会缺这些,
偏偏李华月准备的每一件,都送到我的心坎上。
比如六岁这件,是当年京城里最流行的木头小人,只要波动里面的机关,小人就会动起来,李华月准备的这件,则更加精巧,还是用金子打造的。
我并非不识货的人,只一摸就知道这不是最近准备的,而是早就准备好但没送给我的。
也是,李怀柔就李华月一个夺嫡对手,自然不会让我接触李华月。
“去把我珍藏的灵药拿出来。”
母亲去世前,给我留下一枚灵药,听说可以治百病,
我虽然不知道李华月的腿已经坏到什么地步,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也得试试。
反正我不用,自然有人替我用,
前世,李怀柔为了这用这枚灵药救回季青,硬生生打断我的四肢。
这一世,我决不会走上前世的老路!
皇帝的身体更弱了,
他甚至等不到钦天监算出来的良辰吉日,急匆匆的就要给我和李华月举办婚事。
我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放心的立李华月为皇太女。
这些天,珍妃也隔三差五就让我去宫里陪她说话,
还时不时的给我暗示我李怀柔最近和季青走的更近了。
我也清楚,她这样就是为了让我有危机感。
我面上做出一副焦急的样子,私底下却不挪动一步。"
“玄华,你不要闹了,好好跟父皇说一说,我看在咱们少时情谊的份上还会给你一份体面。”
我被李怀柔这不要脸的样子给气的心口痛,她究竟哪里来的脸觉得我非她不可!
明明前世和这一世,都是她们母女倚仗我更多!
我二话不说,冲到季青面前,直接把剑穗从他剑上剥下来。
“我告诉你,李怀柔,我不是非你不可!你不是喜欢季青吗,好啊,有本事你就去皇伯父那里提亲,我倒要看看,你这门婚事,皇伯父究竟会不会同意!”
我当着李怀柔和季青的面,拿起帕子把剑穗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我不想让我母亲的东西被这对贱人玷污!
或许是我眼中的厌恶和恶心太明显,李怀柔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是任劳任怨跟在她身后跑的那一个。
有一年冬天,李怀柔病了,高烧不退,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我听闻偏方,硬生生躺在雪地一夜,只为了把自己当药给李怀柔治病。
李怀柔顺利醒来,我却差点冻成傻子。
我不为别的,只为李怀柔是在我父亲母亲去世后,第一个对我释放出善意的人,
其她人都只是想要我背后的势力,只有李怀柔,想让我开心。
前世的我把李怀柔当做幼时的慰藉,不曾想到她也只是比别人更会用手段而已。
前世的惨死已经是赤裸裸的代价,以后,我再也不欠李怀柔的了。
我带着剑穗离开,速度之快,连紧挨着我的珍妃都没有拉住。
珍妃气急了,数落李怀柔,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在没有正式成婚之前好歹装一下,等入了洞房,一切尘埃落定,你再把季青的事情告诉他。现在玄华生气了,要是去你父皇那里闹怎么办!”
李怀柔站在原地,看着玄华离开的方向发愣,
当初那个只会害羞地喊怀柔妹妹的腼腆少年,如今也有这么大的气性了吗?
听见珍妃的质问后,她才缓缓开口。
“不会的,玄华他爱我,谁都有可能背叛我,只有玄华不会。”
李怀柔还记得前世她和玄华的新婚夜,
明灭的灯光下,是慌乱到同手同脚的玄华,他眼睛里的爱意根本不作假。
即便是后来,她因为季青杀了玄华。
玄华也只是不解的看着她,没有一点恨意。
这一世,她提前归来,既可以留下季青,也可以不杀了玄华,她觉得自己足够对得起玄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