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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有因为被打断了好事而愠怒。

但更多是她对江初越的担忧。

“我”主动提醒她:“公主,江公子那边有急事,您不去看看吗?”

李青渝目光瞬间黯淡,声色幽幽地问我:“这个时辰,你很希望我走?”

“人命关天,江公子若有个好歹,我怕公主会难过。”

李青渝冷笑:“府上那么下人,哪里就非得要我亲自去一趟。”

原来,她还知道府上不缺下人。

并没有到拿我这个驸马当下人用的的地步。

“顾云声,不如你哄哄我,只要你求我留下,我便不走。”

我在世时从未求过李青渝。

寻不到相关记忆,“我”便生硬地对她表示尊重:“我听公主的。”

李青渝闭了闭眼睛,长叹一息后,扫兴地翻下床。

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晚,所有下人都从熟睡中爬起,按照李青渝吩咐,前后派了五六拨人出去找大夫。

连太医都请了过来。

李青渝衣带不解地守在江初越身边,听大夫说看不出是何病症,急得大骂:“若是治不好他,本公主砍了你们的脑袋!”

她想起来我略通医术,便派人来找我:“驸马,公主说江公子受了惊吓,日日梦靥,叫你去看一看。”

我的医术还是特地为李青渝学的。

她自小体弱,隔三差五不是头疼脑热就是上吐下泻。

有时等不及请大夫,我就亲自为她施针,还在家中为她置了个药房。

两年调理下来,她基本与常人无异。

她说,我不光医好了她的人,还治愈了她的心。

往后我的医术只能用来治她。

如今,一切都变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拎着药匣去了江初越住处。

他一见到我,像见了鬼似的往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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