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盈盈脸色一变,状似十分受伤地撅了噘嘴。
“林舒,大家同学一场,你怎么对我有这么大敌意?”
“我还想着你家里贫苦,肯定没去好地方玩过,打算一路给你开最贵的房间,让你好好见见世面呢!”
同学们一听,更对我指指点点,骂我自私阴暗,是狗咬吕洞宾。
其中骂我骂得最凶的,就是陆景明。
他一个箭步上前,护在了冯盈盈前面,对我怒目相视。
“林舒,你就是嫉妒盈盈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内心阴暗,所以才挖空心思给她添堵!”
“枉费盈盈还念着同学一场,想对你多加照顾,你却这样狼心狗肺!”
“今天你要是不给盈盈道歉,以后咱俩朋友没得做,就此绝交!”
看到陆景明这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我的心一片寒冷。
在我父母去世以前,我家和陆家是世交,我和陆景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小时候陆景明身体不好,我处处护着他,甚至还不顾疼痛捐了自己的骨髓,帮助他恢复了健康。
那时候的陆景明对我百依百顺,指天对地发誓会用一辈子来报答我对他的好。
可在我父母去世,我沦为贫困生以后,他却没多久就攀上了一直顶着富二代人设的冯盈盈,将和我的感情视作他人生的黑历史。
偏偏以前的我还把陆景明当作朋友,一直对他百般忍让,还被其他同学视为是他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