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
冷着脸看向黎昭,不再包庇:“他们是两情相悦,靳寒洲你别被她骗了。”
“你住口!”
靳寒洲吼了她一声。
眼神像是淬了毒,说:“江雪凝你怎么这么卑鄙,你说没有干嘛鬼鬼祟祟地守在门外,一见到我就关上门。”
江雪凝瞬间恍然大悟。
她又掉进黎昭的陷阱了,恐怕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了吧,可尽管如此,她也不能吃这个哑巴亏。
“我就是路过碰巧看见了,并没有鬼鬼祟祟,更不屑给她下药。”
这时,中年男人开了口:“江小姐,我钱都付了,你说包我满意的,就这?!不情愿的事我可不勉强。”
说完人整理好衣服离开了。
这下,江雪凝彻底百口莫辩。
靳寒洲瞪了她一眼,然后走进去拿起桌上的酒杯,果然酒杯的沿边还沾着少许白粉,旁边还架着一台相机。
顿时,他立马黑下脸。
走到江雪凝面前,质问道:“你想诽谤她对不对?昭昭才有了点名气,你就想让她传出被包养的丑闻,你太狠了!!”
话音一落,江雪凝垂下眸。
果然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她不禁勾起唇角,明明很想笑可却笑不出来,只能悲戚地看向他,说:“我不屑报复她。”
说完,她扭头就想走。
可靳寒洲却拦住了她的去路,嗤笑着说:“欺负完就想走?江雪凝,昭昭是好脾气但我不是!”
下一秒,她就被五花大绑捆在了椅子上,嘴也被胶带封住了。
而靳寒洲走到黎昭面前,捧着她的脸柔声问道:“昭昭,是不是很难受?”
黎昭轻点下头,燥热难耐地说:“寒洲你别离我太近,我怕我忍不住…”
“那就不忍了。”靳寒洲低头亲了下她的唇,声音蛊惑地说:“有我呢,我可以给你当解药。”
此话一出,江雪凝急了。
她疯狂地挣扎着,嘴里模糊不清地叫喊着,想要阻止他的行为。
听到动静,靳寒洲转过身。
一脸当然地看着她:“江雪凝,这是你欠昭昭的,不能怪我。”
话音刚落,黎昭搂抱住他。"
没有葬礼,只有她磕了一百个响头。
向她母亲忏悔她爱错了人。
......
回到郊区别墅。
一进门,江雪凝就看见了黎昭。
人穿着纯白的裙子,赤脚坐在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彩色的颜料溅得到处都是。
那地毯她每周就得手洗一次。
而一向有洁癖、平时绘画只能在画室的靳寒洲,此刻却一脸温和地走过去,将一双粉色棉鞋穿在女人的脚上。
然后擦掉她脸上的颜料,宠溺道:“小花猫,吃完饭再画。”
江雪凝往餐桌方向望去。
一大桌子的菜,每一道都是辣的,她吃不了辣,可却是黎昭的最爱。
关键是他居然亲手做饭。
在她眼里,他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所以平日里别说一顿饭了,就连一双袜子她都舍不得让他洗。
如今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原以为这两天痛够了,可这一幕还是让她的心揪成一团,隐隐泛着疼。
一个踉跄没站稳,发出了声响。
听到动静,两人齐看向她,靳寒洲有些错愕,黎昭则笑得得意:“雪凝回来啦,正好过来一起吃饭啊。”
好似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江雪凝没有理会,直径往二楼走去。
靳寒洲立马沉下脸,低呵道:“昭昭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她顿了下,继续踏上阶梯。
见人还是没有理睬。
他气得上前拉住她,质问:“你又在生什么闷气?热搜我已经叫人撤掉了,妈那边也不会知道,你还想怎样?!”
提到江母,江雪凝身子抖了下。
回过头看着靳寒洲,张开的嘴最后化成一抹苦笑,说道:“我不想怎样,热搜撤不撤掉也无所谓了。”
因为她妈妈已经死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看着她一脸痛苦的表情,靳寒洲心里头莫名漏了一拍,可刚要问些什么时,人却甩开他的手走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