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张扬,那么爱显摆自己的美貌。
肤浅,俗气。
正要收回目光,忽然看到不远处,姓白的那个村干部也目不转睛盯着华意浓看。
是白霄那个侄子,叫白明的。
阎崇川双眸不由暗沉下来。
“你一个人被分去开荒,分明是有人整你呢,我帮不了你,我被分去拔草,离你老远了,你一个人能行吗?”萧永峰低声问。
阎崇川淡淡道:“行,有什么不行?”
开荒虽然累,但是工分多。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又苦又累的活,但阎崇川浑身用不完的力气,他无所谓,正好全部工分让他一个人赚了。
割猪草的地方,正好在阎崇川开荒的地方附近。
华意浓看到阎崇川的时候有点心虚,都不敢正眼看他。
那猪草长了很大一片,又浓又密,远远看上去,像一块厚实的绿毛毯子。
相比起其他活,这割猪草都算是比较轻松的了。
那两个老知青都已经下乡大半年了,跟华意浓分配好了割的面积,一人一块,割完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们手里拿着镰刀,弯下腰动作就飞快,都不带抬头的,一下就割好了一大捆,用草绳给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