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洲江雪凝写的小说奈何流光不待人全文阅读
  • 靳寒洲江雪凝写的小说奈何流光不待人全文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耳东鼠
  • 更新:2025-06-30 10:11:00
  • 最新章节: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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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昭敲她的房门。

江雪凝一打开门,就见人穿着一身红色鱼尾裙,倚在门框边笑得明媚:“雪凝,今天有个艺术品拍卖会,一起去呗~”

她怔了两秒,冷冷道:“不去。”

说完正打算合上门,谁知黎昭亲昵地牵起她的手,一脸委屈地说:“你还在为画展的事生气吗?”

提到画展,耻辱感瞬间上头。

“是。”江雪凝直言不讳,抽回自己的手冷漠地盯着她问:“怎么,你是要道歉,还是把你家人的私密照给我画成画?”

话音刚落,黎昭立马瘪下嘴。

而靳寒洲不知何时上来的,人就站在她们身后眼神冷得可怕。

他几步上前,将黎昭拉到身后。

愠怒地说:“你别太过分了,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都说了我们没有越界,只是为了艺术,你有气冲我来别欺负昭昭。”

闻言,江雪凝心被刺了下。

事到如今他还狡辩,将出轨冠上艺术的头衔。

“艺术?!”

她一声冷笑,自嘲问:“你为她办这个画展时,有没有一刻为我考虑过,你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议论我的吗?”

靳寒洲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理所当然地说:“那就让别人议论去,你干嘛那么小气。行了,今天的拍卖会很重要,别再耽误时间了。”

小气?

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毫不留情地扎在江雪凝的心上,疼得她血肉模糊。

她垂眸嗤笑,不再说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过四天她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随后,还是一起去了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以慈善为主,拍下的金额都会捐给山区的小孩,这是艺术圈里定时回馈社会,以此博一美名的常举。

拍卖会上,靳寒洲接连拍下数件。

一共花了几千万,依旧像以往一样全部以江雪凝的名义捐了出去。

现场的人纷纷称赞他爱妻。

江雪凝笑而不语,现在只觉得他此举是在逢场作戏,可黎昭却气得不行,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妒忌的目光。

她觉得无趣,正想离开之时。

台上推出一个一米高的人体雕塑,红布揭开的刹那,现场一片惊呼。

少女叉腿蹲坐在地,一手扯着身上的薄纱含羞垂眸,薄纱下的玉峰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想深入探究的冲动。

而那张脸长得极像黎昭的妹妹!

现场一堆男人两眼放光。

目光中皆是最原始的欲望,一个个喉结滚动,争相举起手中的牌。

“五百万!”

“我出一千万!”

竞拍数额以翻倍的趋势飘升,现场更是携起了热议。

“这是谁捐的作品?这么露骨。”

“肯定是靳太太,你没看前两天的画展热搜吗?她这是在以牙还牙呢。”

“从小三的妹妹下手,够阴的!”

闻言,江雪凝皱起了眉。

这不是她干的,可没来得及解释,黎昭便站起身,愤然朝她说了一句:“你把我妹妹扯进来干嘛!”

然后又柔下语气地看向靳寒洲:“寒洲,我妹是无辜的,如果雪凝不肯罢休的话,我和她下跪道歉好了,求你不要将这雕塑卖出去。”

说完,人屈膝欲要下跪。

下一秒靳寒洲牵住她的手,将人扶了起来,安慰道:“你不需要和她道歉。”

他冷着脸,做出了‘点天灯’的手势。

霸气将雕塑买了下来后,又转过身一脸愤然地怒视着江雪凝。

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江雪凝颤了下,直言:“不是我…”

“啪!”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便干脆有力地落在她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靳寒洲江雪凝写的小说奈何流光不待人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第二天,黎昭敲她的房门。

江雪凝一打开门,就见人穿着一身红色鱼尾裙,倚在门框边笑得明媚:“雪凝,今天有个艺术品拍卖会,一起去呗~”

她怔了两秒,冷冷道:“不去。”

说完正打算合上门,谁知黎昭亲昵地牵起她的手,一脸委屈地说:“你还在为画展的事生气吗?”

提到画展,耻辱感瞬间上头。

“是。”江雪凝直言不讳,抽回自己的手冷漠地盯着她问:“怎么,你是要道歉,还是把你家人的私密照给我画成画?”

话音刚落,黎昭立马瘪下嘴。

而靳寒洲不知何时上来的,人就站在她们身后眼神冷得可怕。

他几步上前,将黎昭拉到身后。

愠怒地说:“你别太过分了,这种话你怎么说得出口,都说了我们没有越界,只是为了艺术,你有气冲我来别欺负昭昭。”

闻言,江雪凝心被刺了下。

事到如今他还狡辩,将出轨冠上艺术的头衔。

“艺术?!”

她一声冷笑,自嘲问:“你为她办这个画展时,有没有一刻为我考虑过,你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议论我的吗?”

靳寒洲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理所当然地说:“那就让别人议论去,你干嘛那么小气。行了,今天的拍卖会很重要,别再耽误时间了。”

小气?

他竟然是这么想的。

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刀,毫不留情地扎在江雪凝的心上,疼得她血肉模糊。

她垂眸嗤笑,不再说什么。

也没什么好说的,再过四天她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随后,还是一起去了拍卖会。

这次拍卖会以慈善为主,拍下的金额都会捐给山区的小孩,这是艺术圈里定时回馈社会,以此博一美名的常举。

拍卖会上,靳寒洲接连拍下数件。

一共花了几千万,依旧像以往一样全部以江雪凝的名义捐了出去。

现场的人纷纷称赞他爱妻。

江雪凝笑而不语,现在只觉得他此举是在逢场作戏,可黎昭却气得不行,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妒忌的目光。

她觉得无趣,正想离开之时。

台上推出一个一米高的人体雕塑,红布揭开的刹那,现场一片惊呼。

少女叉腿蹲坐在地,一手扯着身上的薄纱含羞垂眸,薄纱下的玉峰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想深入探究的冲动。

而那张脸长得极像黎昭的妹妹!

现场一堆男人两眼放光。

目光中皆是最原始的欲望,一个个喉结滚动,争相举起手中的牌。

“五百万!”

“我出一千万!”

竞拍数额以翻倍的趋势飘升,现场更是携起了热议。

“这是谁捐的作品?这么露骨。”

“肯定是靳太太,你没看前两天的画展热搜吗?她这是在以牙还牙呢。”

“从小三的妹妹下手,够阴的!”

闻言,江雪凝皱起了眉。

这不是她干的,可没来得及解释,黎昭便站起身,愤然朝她说了一句:“你把我妹妹扯进来干嘛!”

然后又柔下语气地看向靳寒洲:“寒洲,我妹是无辜的,如果雪凝不肯罢休的话,我和她下跪道歉好了,求你不要将这雕塑卖出去。”

说完,人屈膝欲要下跪。

下一秒靳寒洲牵住她的手,将人扶了起来,安慰道:“你不需要和她道歉。”

他冷着脸,做出了‘点天灯’的手势。

霸气将雕塑买了下来后,又转过身一脸愤然地怒视着江雪凝。

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

江雪凝颤了下,直言:“不是我…”

“啪!”

话没说完,一个巴掌便干脆有力地落在她脸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丈夫的白月光办了一场画展。

主题名为SEX,一共有九十九副油画,而每幅画里面都她丈夫和白月光欢愉时的各种姿势。

当天她被三了的标签冲上了热搜。

江雪凝一气之下砸了整个画展,白月光黎昭为此负气出走。

为了哄人回来,靳寒洲要她道歉。

她不肯,两人僵持不下,他就派人现场调取监控送去疗养院,想让中风瘫痪的江母评评理,顺便欣赏那满墙破碎的艳体。

从艺术馆过去只需要30分钟。

而手机上的车定位已经驶了大半,剩下不到0分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江雪凝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倒流,忍着泪问:“靳寒洲…你明知我妈观念保守封建!这辈子最怕我受气被辜负!你给她看这种画面,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闻言,沙发上的靳寒洲抬起眸。

一双冷郁的眉眼挑了挑,似乎并不觉得这行为有何不妥,不缓不急地说:“我没想要妈的命,是你无理取闹在先,只要你和昭昭道个歉不就没事了。”

她无理取闹?

明明是他和黎昭苟且,还将那些污秽画成作品展出,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被出轨。

如今却成了她单方面的不是。

江雪凝死死地盯着他,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有了裂缝。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她哑着声再次开口问:“要是我坚决不道歉的话,你真会拿给我妈看吗?”

“你可以试试。”

靳寒洲依旧气定神闲,眼神却像庄家般锐利:“赌或不赌,选择权在你手上。”

赌?她可赌不起。

江雪凝闭上眼,滴答一声,一滴热泪砸在了地面上,全身冷到发颤。

没想到,她最终还是输给了黎昭。

当年他们仨在同一所大学。

靳寒洲和黎昭是艺术学院的,两人郎才女貌,是学校里有名的情侣,而她只是音乐学院里暗恋靳寒洲的女生之一。

常常躲在暗处偷窥他们的幸福。

直到大三那年,黎昭断崖式地和靳寒洲分手,然后跑到国外留学去了。

靳寒洲性情大变,疯狂作画。

甚至还公开招募模特,全校的女生趋之若鹜般争着报名,江雪凝也去了,而且最终还被选中。

就这样,两人开始有了交际。

江雪凝问她为何会选她,靳寒洲她身上有江南女子的柔气,一把琵琶伴奏吴侬软语唱出的昆曲,宛如雾中仙。

她听得脸红耳燥,心里却甜滋滋。

从此,他们便有了每日之约。

江雪凝从不奢望别的,只希望能陪在他身边多一天是一天。

直到某一天,靳寒洲突然喝了酒,将她堵在画室里,眼神迷离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江雪凝心狂跳不止。

紧紧地闭着眼,羞涩爬上了脸,可下一秒嘴唇便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靳寒洲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瓣。

两人激情四起,在画室里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晨曦旖旎才褪去,彼此也确认了关系,江雪凝还带他见了妈妈,两人感情逐日升温。

直到一日,靳寒洲将他们的私密照画成参赛作品。

并且,还凭此画获得大奖。

可江雪凝却成了议论的焦点,闹到老家的人都知道,把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放在台面上,可见有妈生没妈养,沈母因此气得脑中风被送去了医院。

当时,她在医院哭得要断气。

靳寒洲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凝儿,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会负责的,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吧。”

后来,他也真的做到了。

靳寒洲凭着那一次大奖,鱼跃龙门跻身进了艺术界,又用了短短五年时间,从一个穷画家摇身变成了亿万总裁。

而她成了人人羡慕的靳太太。

这些年,靳寒洲对她温柔有加,有求必应,对江母也是孝敬有加,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看护着。

江雪凝以为未来都会幸福顺遂。

可黎昭一出现,她又功亏一篑。

他以无处可去为由,冠冕堂皇地带人住进他们的家,又以艺术交流的借口,名正言顺地带人出席各种场合。

如今,更是为了一个道歉。

不惜用江母威胁她。

“行,我道歉。”江雪凝咬着唇,颤抖地拿出手机,拨了黎昭的电话:“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了。”

话落,去疗养院的人刚好抵达。

靳寒洲一个电话召回,然后才满意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凝儿,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说完,他便离开去接人了。

江雪凝攥紧了双手,一时间耻辱和失望在她心里不断地搅动翻滚着,疼到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极了。

迫不得已?

她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可笑。

忽然,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是疗养院打来的。

江雪凝心猛然一紧,立马接通,就听到那边慌张地说:“靳太太不好了,您母亲的情况不太妙......”



事后,黎昭私下报了警。

而江雪凝被扣上卖淫的罪名被押到了警局。

她神情呆滞,就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半个小时里一句话也没说。

坐在对面的警察有些不耐烦。

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便假装走流程给靳寒洲打了电话:“靳先生,请问您是江雪凝的丈夫吗?”

靳寒洲顿了下,回答:“是。”

得到答复,警察同志立马开了免提并且按下录音,然后说:“江小姐涉嫌一起性交易案,因为事态不算严重,所以我们决定从轻发落,您只要过来缴足罚款就可以将人领走......”

话还没说完,那边嗤笑了一声。

随后传来靳寒洲的声音:“江雪凝,你要卖惨到什么时候,居然有脸闹到警察局去了?你戏瘾重我可没空陪你玩!”

“警官,既然她做了违法的事,那我作为她的监护人自然不能包庇,就让她在拘留所待一晚好好反省。”

说完,电话立马被挂断。

现场的人都沉默住了,江雪凝睫毛抖动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当晚她就被拘留在看守所。

这一夜,江雪凝无比清醒。

她从黑夜坐到了白天,脑子无比地清醒,且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时间。

就剩最后一天了。

还有一天,她就可以解脱了。

隔天,江雪凝被了放出来,从看守所出来后,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墓园,想走之前想看她妈妈最后一次。

可到了墓园却找不到墓位了。

“你说什么?!”

“您母亲的骨灰被迁走了,黎小姐昨天拿着一张文字委托书,也清缴了迁移费和清洁管理费,我们便准许了。”

又是黎昭?!

她怎么知道她妈妈死了的?

揣着满腹的疑惑,江雪凝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别墅,一进大门就看见了人。

黎昭在院子修剪着盆栽。

盆栽上的花开得娇艳,人正饶有兴味地端在手中欣赏,她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住黎昭的手,问:“我妈的骨灰呢?”

啪地一声,盆栽摔碎在地。

可江雪凝丝毫没在意,一心就想知道她妈妈骨灰的下落,气得手都在抖。

黎昭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然后气定神闲地低头看着一地残土。

“可惜了…”

她叹了口气,却扬起嘴角:“本想送你当礼物的,这可不能赖我咯。”

闻言,江雪凝低头一看。

深褐色的土壤中,除了些许沙石还掺杂着很多格格不入的灰白色粉末。

而这种粉末看起来更像是......

骨灰?!



“你还想狡辩!”

靳寒洲气得胸口起伏,怒言:“我原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是早早就做好准备了,如今你有什么好说的。”

江雪凝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也觉得奇怪,早上她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可偏偏这么巧就撞上了。

除非......

她抬起头,犀利地看向黎昭。

只见她勾起一抹笑,全然没有适才的委屈,是谁显而易见了。

“你瞪昭昭干嘛。”靳寒洲呵斥了一声,心中的怒火烧得愈旺:“事情败露还要恼羞成怒吗?都怪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这次得让你长点教训才行。”

纵容?他何曾有过。

就算有也不是对她。

听到这些绝情的话,江雪凝的心还是会感觉到痛,不禁勾起一抹自嘲:“靳总这次又想怎么对付我?”

逼迫她道歉?

还是拿那些照片给她妈妈看?

无论哪一个,她现在都不惧了。

可都不是,靳寒洲将她带回别墅,直接关进后院废弃的杂物间。

那是她另外一个恐惧。

大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江雪凝紧紧地拽住他的手,浑身哆嗦:“靳寒洲,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

她怕黑,还有幽闭恐惧症。

那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靳寒洲是知道的,而且为了迁就她,还改掉了平日爱关灯睡觉的习惯。

现在却为了黎昭,以此惩罚她。

可这惩罚未免也重了些。

“我说过…”靳寒洲俯视着她,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决然地说:“你该吃点苦头,不然你总要欺负昭昭。”

话落,他扒开她的手关上了门。

眼前蓦然一片漆黑,江雪凝拼了命地拍打着门,可回应她的只有潮湿的锈味,以及角落里吱吱的鼠虫声。

她喘着气蜷缩成一团,没一会全身松软晕了过去,然后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妈妈说想嫁给靳寒洲。

可她妈妈却一眼看穿:“凝儿,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嫁给他会后悔的。”

是啊,她开始后悔了。

可惜太迟了......

隔天,杂物间的门被打开了。

但开门的人不是靳寒洲,而是黎昭叫人将她放了出来。

客厅里,只有黎昭一人在。

她依旧穿着一身白裙子,手持着画笔在画架上绘着画,看起来纯洁又美好,但江雪凝知道那不争的外表下并不简单。

见人走进来,黎昭停下了动作。

她手中的画笔转了一圈,人也围着江雪凝走了一圈,边打量边说:“这么狼狈却还有几分姿色,难怪靳寒洲会看上你,但很可惜,我现在看上你的位置了。”

江雪凝淡淡地看着她,然后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你要?那就让给你了。”

黎昭愣了下,随即有些恼怒。

“不需要你让!他本来就是我的,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好的前程,当初我就不该跟那老男人去外国,也就没你的事了。”

原来,靳寒洲真是被抛弃了。

江雪凝轻笑了一声。

一时之间不知该心疼还是嘲笑。

“你笑什么!”

黎昭见她一副淡然,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刚气急败坏要说什么时,余光就瞥见有人走了进来。

这时,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整个人往画架方向摔去,顷刻间撞翻了所有东西,而她的右手则快准狠地朝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握了下去。

“啊~好痛!”

血瞬间流了一地。



她猛然一颤,立马蹲下身。

可这时,旁边的水匣突然打开,哗哗地流水冲散了一堆混土。

“不要!”

江雪凝拼命地想捧住。

她一把又一把地抓起,可那些白色粉末都随着流水,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最后随着眼泪一起消失在泥土里。

她妈妈的骨灰…就这样没了......

“黎昭!!”

江雪凝狠狠地瞪向她。

刚起身准备掐住对方的脖子,可还没碰到人,手却被牵制住了。

是靳寒洲。

他抓住江雪凝的手,呵斥道:“你一回来又在发什么疯?!”

江雪凝却听不进他的话。

一心只想将黎昭撕个稀碎,以慰她母亲的在天之灵,可力量悬殊,她怒红着眼地朝靳寒洲吼道:“你放开我!!”

全然一副歇斯底里的疯态。

靳寒洲从未见她这样,不禁扭头看向黎昭,满眼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黎昭一副受惊的样子,磕巴道:“我想出门前把花搬进花房里,可雪凝一进来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把花打碎了,估计她是生气我碰她的花吧。”

几句话就把罪孽全盖过去了。

靳寒洲一听,瞬间恼火。

一把将江雪凝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屑道:“一盆花而已,你至于这样吗?我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

一盆花而已?!

江雪凝一脸惨白地苦笑着。

想到妈妈生前因为她遭罪,死后还不得安宁,内心就像是被捅破了一个窟窿,疼到她几乎快要窒息。

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靳寒洲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疼,很想上前抱一抱她。

可下一秒就被黎昭拉回了情绪。

“算了,寒洲。”她依旧一副善良的模样,劝说道:“雪凝可能是累了,有脾气也在所难免,我不会怪她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去画展吧,让她自己静一静。”

靳寒洲听完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看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温柔地哄说:“行了,你回房间洗个澡睡一觉,我配昭昭先去一趟画展,今晚早点回来给你买最喜欢吃的蛋糕。”

说完,便和黎昭离开了别墅。

等你回来?

不等了,再也不等了。

江雪凝嗤笑一声,抹干脸上的泪水,然颤抖地站起身走进了客厅。

找到手机时,微信里有几条消息,是仿真尸体的订购商发来的消息,询问她具体的配送地址。

她立马发了个地址过去。

然后回到卧室洗了个澡。

尸体运到时,她关掉了所有监控,再让人抬到后院的花房里。

这间花房是靳寒洲为她打造的。

他们曾在这互许终身,还约定死后要一起埋在这里,但恐怕他都忘了吧,现在她就以‘死’换他永生铭记。

江雪凝告别性地看了几眼。

然后用汽油洒遍每寸一花田,出来时将打火机一扔,瞬间点燃了整个花房。

最后消失在这熊熊烈火中。

再也不见,靳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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