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儿子死了都不相信,又怎么会相信我的伤是他们弄的。
吃饭时,我被周母拉着在她和周迟中间坐下。
阮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周迟的另一边,贴心地帮周迟盛汤夹菜。
周迟暖心地朝她一笑。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阮夏的存在。
周母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开口说道:
“朝朝,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看着碗里的饭菜,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吃饭场景。
但礼教馆那残酷的记忆却如恶魔般缠绕着我。
我内心极度挣扎,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用餐。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遵循礼教馆养成的习惯。
最终,我缓缓起身卑微地趴在了周母脚边,像是小狗讨食般“汪汪汪”叫了几声。
礼教馆里的人很恶毒,他们给我和南南吃的都是放了好几天的剩饭剩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