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第一时间就去接你回来。”
“那我等着你来娶我。”
她突然凑近,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跑进了安检通道,再也没有回头。
香烟烫到了手指,我猛地回神,掐灭了烟头。
胸口泛起绵长的痛意,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低语,“是我食言了。”
手机突然震动,一条朋友圈提醒跳了出来。
裴叙白刚刚更新了动态。
照片里,那只拍卖价格上亿的百达翡丽在他手腕上闪闪发光。
而更刺眼的,是他脖子上挂着的平安无事牌。
上面那个大大的“陈”字,刺痛了我的眼眸。
这是我陈家世代相传的玉牌,象征着陈家继承人的身份。
“感谢沈总,人生第一次戴这么贵的手表,值得纪念!”
“我说害怕走夜路,她就把家传的平安符送给了我,这么体贴的上司,一世难求。”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青筋毕露。
这已经不仅仅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宣战。
“在看什么?”
沈知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看到她款款走来,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