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执念半生伤沈朝朝周迟完结版小说
  • 半生执念半生伤沈朝朝周迟完结版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青也
  • 更新:2025-07-01 11:18:00
  • 最新章节: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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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直接开回了周宅。
周父周母早就等在了门口。
我一下车周父周母便迎了上来,周母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南南呢?”
话刚出口,她像是突然瞧见了什么,忍不住惊呼一声:
“呀,朝朝,你的手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在里面被他们欺负了吗?怎么手上全是疤痕呀?”
听到周母的惊呼,周迟这才将目光缓缓落在我手上,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阮夏赶忙上前搀扶住周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贴心笑容,柔声道:
“老夫人,您先别着急,小少爷呀,还在闹脾气呢,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来。不过周总已经交代好了,明天一早去接他。”
“夫人,老夫人这三个月一直担心你和小少爷,吃不下睡不着,都瘦了好些。”
“老夫人,您不是念叨了好久的松鼠桂鱼吗?正好夫人回来了,我这就去给您做。”
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着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周母欣慰地看着她,满眼赞赏:
“这段时间还好有夏夏陪着我,夏夏真是贴心又懂事。”
我下意识抬眼看她,恰好她也正看向我。
她挑衅地朝我勾了勾嘴角,随后搀扶着周母走进了屋里。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我确实小看她了,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她竟能让周母对她的态度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他人都进屋后,周迟还站在原地未动。
他拧着眉头走到我面前,动作轻柔地抓起我的手,眼中流露出久违的担忧,他低声问道:
“这怎么弄的?”
看着他的神情,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站不好,他们打我,我坐不好也打我,我说错话打我,我顶嘴打我......”
周迟在听完我的话,眼里的担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与怀疑。
他明明听说礼教馆是正规且注重修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沈朝朝说的这种情况。
他猛地一把甩开我的手,语气冰冷刺骨:
“沈朝朝,你装够了没!”
“礼教馆虽然严格,但绝对是一个正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的!”
“再说了里面的人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他们怎么可能敢这样对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他连儿子死了都不相信,又怎么会相信我的伤是他们弄的。
吃饭时,我被周母拉着在她和周迟中间坐下。
阮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周迟的另一边,贴心地帮周迟盛汤夹菜。
周迟暖心地朝她一笑。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阮夏的存在。
周母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开口说道:
“朝朝,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看着碗里的饭菜,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吃饭场景。
但礼教馆那残酷的记忆却如恶魔般缠绕着我。
我内心极度挣扎,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用餐。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遵循礼教馆养成的习惯。
最终,我缓缓起身卑微地趴在了周母脚边,像是小狗讨食般“汪汪汪”叫了几声。
礼教馆里的人很恶毒,他们给我和南南吃的都是放了好几天的剩饭剩菜。
在吃饭之前,必须让我趴在他们面前学小狗叫,他们才会给我一丁点吃的。
要是不按他们的要求做,别说剩饭,就连一滴水也不会给,还会被毒打一顿。
我这一举动,吓坏了周母和周父。
连带周迟都震惊地看着我。
他突然怒喝道:
“沈朝朝!你在干什么!”
我不语,只是趴在地上一味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
我只有吃下去,我才能活下去。
我又再次冲着周母“汪汪汪”地叫了两声。
周母眼里满是惊鄂。
可她还是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一个鸡腿试探地放在我面前。
在礼教馆,这就算是得到旨意,证明我可以吃饭了。
我接过鸡腿不顾形象地撕咬起来。
在南南死后,我多次想要了结自己,可一想到杀害南南的凶手还逍遥自在的活在。
我的心就痛的在滴血。
我告诫自己,要活下去,要亲眼看见这些畜生受到惩罚。
所以我逼着自己放下尊严,无论他们让我做多没下限的事儿,我都会一一照做。
周迟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在原地,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沈朝朝,那个曾经走路带风,心高气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居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睫毛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
他明明是送沈朝朝去学规矩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迟起身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红着眼睛问我:“沈朝朝,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过是送你和儿子去学规矩,你非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是想让我内疚吗!”
他这举动,让我误认为他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臂护住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吃下去的,别打我!”
周母和周父看见这一幕,紧蹙着眉头质问周迟: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个地方是让朝朝和南南静心的地方吗!朝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半生执念半生伤沈朝朝周迟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车直接开回了周宅。
周父周母早就等在了门口。
我一下车周父周母便迎了上来,周母握着我的手,满眼心疼。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南南呢?”
话刚出口,她像是突然瞧见了什么,忍不住惊呼一声:
“呀,朝朝,你的手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在里面被他们欺负了吗?怎么手上全是疤痕呀?”
听到周母的惊呼,周迟这才将目光缓缓落在我手上,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阮夏赶忙上前搀扶住周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贴心笑容,柔声道:
“老夫人,您先别着急,小少爷呀,还在闹脾气呢,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来。不过周总已经交代好了,明天一早去接他。”
“夫人,老夫人这三个月一直担心你和小少爷,吃不下睡不着,都瘦了好些。”
“老夫人,您不是念叨了好久的松鼠桂鱼吗?正好夫人回来了,我这就去给您做。”
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着痕迹地就把话题岔开了。
周母欣慰地看着她,满眼赞赏:
“这段时间还好有夏夏陪着我,夏夏真是贴心又懂事。”
我下意识抬眼看她,恰好她也正看向我。
她挑衅地朝我勾了勾嘴角,随后搀扶着周母走进了屋里。
我不禁在心里苦笑,我确实小看她了,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她竟能让周母对她的态度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他人都进屋后,周迟还站在原地未动。
他拧着眉头走到我面前,动作轻柔地抓起我的手,眼中流露出久违的担忧,他低声问道:
“这怎么弄的?”
看着他的神情,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我站不好,他们打我,我坐不好也打我,我说错话打我,我顶嘴打我......”
周迟在听完我的话,眼里的担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冷与怀疑。
他明明听说礼教馆是正规且注重修养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沈朝朝说的这种情况。
他猛地一把甩开我的手,语气冰冷刺骨:
“沈朝朝,你装够了没!”
“礼教馆虽然严格,但绝对是一个正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的!”
“再说了里面的人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他们怎么可能敢这样对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他连儿子死了都不相信,又怎么会相信我的伤是他们弄的。
吃饭时,我被周母拉着在她和周迟中间坐下。
阮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周迟的另一边,贴心地帮周迟盛汤夹菜。
周迟暖心地朝她一笑。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他们都已经习惯了阮夏的存在。
周母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开口说道:
“朝朝,多吃点,你看你瘦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看着碗里的饭菜,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正常的吃饭场景。
但礼教馆那残酷的记忆却如恶魔般缠绕着我。
我内心极度挣扎,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用餐。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遵循礼教馆养成的习惯。
最终,我缓缓起身卑微地趴在了周母脚边,像是小狗讨食般“汪汪汪”叫了几声。
礼教馆里的人很恶毒,他们给我和南南吃的都是放了好几天的剩饭剩菜。
在吃饭之前,必须让我趴在他们面前学小狗叫,他们才会给我一丁点吃的。
要是不按他们的要求做,别说剩饭,就连一滴水也不会给,还会被毒打一顿。
我这一举动,吓坏了周母和周父。
连带周迟都震惊地看着我。
他突然怒喝道:
“沈朝朝!你在干什么!”
我不语,只是趴在地上一味地看着桌子上的食物。
我只有吃下去,我才能活下去。
我又再次冲着周母“汪汪汪”地叫了两声。
周母眼里满是惊鄂。
可她还是拿起筷子,夹起碗里的一个鸡腿试探地放在我面前。
在礼教馆,这就算是得到旨意,证明我可以吃饭了。
我接过鸡腿不顾形象地撕咬起来。
在南南死后,我多次想要了结自己,可一想到杀害南南的凶手还逍遥自在的活在。
我的心就痛的在滴血。
我告诫自己,要活下去,要亲眼看见这些畜生受到惩罚。
所以我逼着自己放下尊严,无论他们让我做多没下限的事儿,我都会一一照做。
周迟像是被一道惊雷劈在原地,他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沈朝朝,那个曾经走路带风,心高气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居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睫毛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嘴唇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哽在喉咙。
他明明是送沈朝朝去学规矩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迟起身粗鲁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红着眼睛问我:“沈朝朝,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过是送你和儿子去学规矩,你非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是想让我内疚吗!”
他这举动,让我误认为他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低下头用手臂护住脸。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吃下去的,别打我!”
周母和周父看见这一幕,紧蹙着眉头质问周迟: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个地方是让朝朝和南南静心的地方吗!朝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当周迟满心狐疑时。
阮夏再次朝我跪下,她眼中含泪,楚楚可怜道:
“夫人肯定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才这样作践自己,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该出现在夫人面前,惹夫人生气的。”
“既然夫人不愿意见到我,我这就离开,只求夫人别再这样折磨自己,让周总和老夫人心疼了。”
说完她抹了一把眼泪,而后缓缓起身,作势要离开。
可刚踏出两步,她便晕倒在地。
周迟见状赶忙过去将她抱在怀中。
回头看我时,眼里满是厌恶。
“沈朝朝!我本以为你真的学乖了!没想到你为了恶心我,连尊严都不要!”
“你这么喜欢装是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抱着阮夏上楼。
看着他的背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我将方才吃的东西全都当场吐了出来。
长期饱受饥饿的摧残,我的胃早就千疮百孔。
周母心疼不已,连忙叫人带我去清洗。
待我清洗完,下楼时,却无意间听见周迟与周母的交谈。
“阮夏怀孕了,我打算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周母听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别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你的!”
周迟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吐出一个字:
“是…”
周母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你不是说你和夏夏之间是清白的吗!”
“你为了夏夏,将朝朝和南南送进那什么礼教馆,我们就已经没有追究了。”
“我知道夏夏是个好孩子,但你这样做,朝朝和南南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
周迟迟疑了一下,语气坚定道::
“我和阮夏确实是意外,但孩子是无辜的,等南南过完生日,我会将这个事跟朝朝说,不管她同不同意,我都会让阮夏把孩子生下来。”
听到这儿,我只觉如遭雷击,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两步。
而此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我下意识回头,便看见阮夏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夫人,你都听到了吧。”
阮夏故意凑近,一字一顿地说:
“我怀了周总的孩子。”
刹那间,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眼眶一阵滚烫,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我和南南在礼教馆遭受百般凌辱与殴打,而周迟居然和阮夏风花雪月。
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我很想哭,很想大声质问他们。
可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大吵大闹,南南在我怀中渐渐没了气息的惨状。
南南临死前,都带着满心的恐惧与自责,他嗫嚅着对我说:
“妈妈,爸爸…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骂人了…”
“妈妈…让…爸爸…原谅我…好吗…”
字字如锤,重重砸在我心上。
是我害死了南南,如果我不大吵大闹,南南就不会死。
可我已经很听话了,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还要让她怀上孩子!
她有什么资格!
我拼命地忍住眼泪,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渐渐地,我尝到了嘴里弥漫开的腥甜,紧接着,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眼前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再也支撑不住,顺势倒下去。
在耳鸣中,仿佛听见周迟焦急的呼喊:
“朝朝!”
醒来前,隐约听见医生疑惑的声音。
“夫人应该是遭受过极为重大的创伤,所以才会产生这样的生理反应......而且,为什么夫人身上全是密密麻麻被殴打过的痕迹呢?”
“最主要的是,夫人的各个内脏都有受损的情况,看样子像是电击导致的......这种疼痛常人是无法忍受的。”

(导语)
儿子骂了周迟秘书一句狐狸精,周迟就要把儿子送到礼教馆。
我为儿子说话。
周迟却说:
“儿子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受了你的影响,你也应该陪他一起进去好好学学规矩。”
三个月后,周迟带着秘书来接我和儿子。
见只有我一个人,他轻蹙了一下眉头问道:
“儿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面如死灰,但身体却下意识站直,嘴里说道:
“报告老师!他死了!”
......
周迟听到这句话,身形猛地一滞。
阮夏见状,立马假惺惺地开口:
“夫人,小少爷不喜欢我,我可以立马走的,但是你不能这样诅咒自己的儿子。”
“而且,这只是礼教馆,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说道最后,她语气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我。
可当我抬眼看她,她眼里是明晃晃的挑衅和得意。
我心里恨极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南南已经死了呢?
明明是她特意嘱咐了里面的人好好招待我和南南。
刚进去时,因南南哭闹,他们将我和南南殴打了一顿后饿了三天三夜。
之后,但凡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做,等待我们的就是饥饿、以及那令人胆寒的电击,还有重重落下的戒尺。
一个月的时间,原本活泼可爱的南南变得死气沉沉,脸上再也看不到一点五岁孩童该有的神情。
我心疼不已,想找教导员商量,把南南放出去。
可无意间听见教导员在和阮夏的通话。
我才知道我和南南被他们这样对待都是因为阮夏。
我发疯,我和他们争吵,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断食七天的惩罚。
在第四天我终于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南南为了我,偷偷溜进了厨房,找到他们吃剩下的半个馒头和小半瓶水。
结果被他们发现,他们拿着电棒电击南南的头,用脚踹南南的肚子。
等我赶过去时,南南浑身是血的蜷缩在地上,手里紧紧攥住染满鲜血的半个馒头和半瓶水。
嘴里虚弱而无助地念叨:
“求求你们救救妈妈…我会听话的…”
看见我出现,他那黯淡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费力地将手里的水和馒头朝我递过来。
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妈妈…别怕…南南…找到吃的了…”
后来他们把我和奄奄一息的南南关在了铁笼里。
是一位教导员看不下去了,趁其他人不在,拿出手机让我给周迟打电话。
那是我第一次向周迟低头,我哭着求他:
“周迟我错了,求你来接南南回家,他快不行了…求你…”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阮夏的声音。
“呀,原来是夫人啊,周总在洗澡不太方便接电话呢,你一会儿再打吧。”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再打去已然被拉黑。
眼睛酸涩的厉害,可却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周迟在听了阮夏的话后立马朝我斥责道:
“沈朝朝!我送你进礼教馆,就是为了让你学习怎么当好太太,怎么当好孩子的妈妈!”
“学了三个月,你居然还学会撒谎了!”
“你要是不想出来,我现在立马重新送你进去,直到你学会做人的基本礼仪,你再出来!”
要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就算豁出去也要将他俩杀了。
可现在,我身心俱疲,一想到里面发生那些事,便浑身颤抖不止。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他面前,伸出满是伤痕的双手等待惩罚降临。
声音颤抖着祈求道:
“我错了,求你不要将我送进去。”
周迟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旋即冷眼看向身后的教导员。
“我不是送她来学规矩吗?怎么会这样?”
教导员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求救地瞟了一眼一旁的阮夏。
随后他强挤出一丝笑容:
“可能是周总将夫人和少爷送进礼教馆,夫人心中还有怨气,所以小少爷也躲着不想见周总。”
我麻木地听见他撒谎,却不敢反驳。
因为在里面只要顶嘴就会挨打,致使身体形成了本能反应。
此时,我手心那凹凸不平的疤痕如此明显,只要周迟不是真的眼瞎,就应能看到。
可他,真的眼瞎心盲。
他转头怒斥道:
“沈朝朝你别给我装神弄鬼,要不是你把儿子教成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我也不会送你们进去。”
“当初儿子骂阮夏狐狸精,到现在都还没道歉,你作为妈妈的,赶紧跟阮夏道歉!”
我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10年的男人。
心底是无尽的荒凉。
我和周迟是青梅竹马,十五岁那年,爸妈意外去世,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周迟的父母。
是周迟一点一点用他的温暖帮我走出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直到高考毕业那年,他向我表白。
大学毕业后我们顺利结婚生子。
他说南南是我和他的爱情结晶,他会守护我们一辈子。
直到阮夏的出现。
周迟变了。
他为了阮夏忽略我,忽略儿子。
直到第十三次忘掉与儿子的约定。
儿子哭着骂了阮夏一句狐狸精。
却被周迟狠心送到礼教馆。
自此天人两隔。
想到这儿,我心中就密密麻麻地疼痛。
可我还是下意识地抬头看着阮夏,声音干涩地说道:
“对不起,我错了。”
周迟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我今日的反常感到疑惑。
阮夏再次开口,脸上满是委屈与体贴:
“周总,我真的没事的,小少爷年纪小也是无心的,我可以理解的,您千万不要为了我伤了您和夫人还有小少爷的情分。”
周迟这才舒展开眉头,叹了口气。
“你要是有阮夏一半体贴懂事就好了。”
随后他又告诫道:
“这件事就这样过了,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儿子这样说阮夏。”
“明天是儿子六岁生日,既然他现在不想出来,那就明天再来接他。”
我垂着头,没有说话。
我很好奇。
当他发现了阮夏的真面目,以及发现儿子真的死了以后。
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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