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挂了电话。
我再打去已然被拉黑。
眼睛酸涩的厉害,可却早已流不出一滴眼泪。
周迟在听了阮夏的话后立马朝我斥责道:
“沈朝朝!我送你进礼教馆,就是为了让你学习怎么当好太太,怎么当好孩子的妈妈!”
“学了三个月,你居然还学会撒谎了!”
“你要是不想出来,我现在立马重新送你进去,直到你学会做人的基本礼仪,你再出来!”
要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我就算豁出去也要将他俩杀了。
可现在,我身心俱疲,一想到里面发生那些事,便浑身颤抖不止。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他面前,伸出满是伤痕的双手等待惩罚降临。
声音颤抖着祈求道:
“我错了,求你不要将我送进去。”
周迟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旋即冷眼看向身后的教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