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早就想好了说辞,强忍着内心的惊惶,颤声说道:“上次王爷中毒,妾身的陪嫁中有解药,可陪嫁被扣在可汗这里,妾身心急寻找,慌乱中误入可汗营帐。”
这番话并非赫连骁想听到的答案,他冷哼一声道:“当真如此?撒谎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还未等姜倾妩做出任何回应,赫连骁手腕轻轻一抖,那泛着森冷寒光的剑尖,如同灵动却又致命的毒蛇,缓缓下移,沿着姜倾妩的衣领边缘,若有若无地游走,肆意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姜倾妩姜倾妩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剑尖在她身上蔓延开来,她双手紧攥衣角。
姜倾妩声音微微发颤,“可汗,妾身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然而,赫连骁心中的恼怒并未因她的话而有丝毫消减,反而愈发浓烈。
他手中的剑隔着衣衫抵在姜倾妩身前,顺势一挥,挑开了她的衣带。
随着衣带断开,姜倾妩的衣衫悄然滑落,昨日赫连御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露了出来。
姜倾妩面色瞬间煞白,她慌乱地拉拢衣衫,试图遮挡那些不堪的印记。
赫连骁自然清楚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他死死盯着她身上那刺目的红痕,胸腔中怒火翻涌,最终化作一声怒吼:“荡妇!”
利剑被赫连骁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猛地转身,衣摆翻飞,朝着营帐外走去。
而姜倾妩,仍旧跪在原地,身形微微颤抖。赫连骁和赫连御截然不同,并不是那么好应付。可她既然已然选择了这路,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也绝无回头之路。
暮色不知何时漫进了营帐,姜倾妩跪得太久,双腿早已没了知觉。眼前的烛光渐渐晕成模糊的光斑,脑袋越发昏沉,天旋地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歪,重重栽倒在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