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算什么?在儿子的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在满院宾客的哄笑和注视中,我缓缓地,弯下了我的膝盖,然后是我的腰,我的手撑在地上。我趴了下来。
“汪。”
苏晚晚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大声点呀,莉莉听不见。”
“汪!汪汪!”
我抬起头,用尽全力,发出了更响亮的叫声。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
宾客们的笑声更大了,他们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录像
顾淮安就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
“哈哈哈,好了好了,”苏晚晚终于笑够了,她拍了拍手,对顾淮安说,“淮安哥,她叫得还挺像的,莉莉很开心,开门吧。”
顾淮安这才慢悠悠地拿出钥匙,打开了狗笼的锁。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去,抱起不省人事的子昂。
他的身体冰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抱着儿子,声嘶力竭地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