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毁了,好悔啊。
风吹日晒,她的手腕早已磨出血痕,嘴唇干裂,眼前阵阵发黑。
可最疼的,却是心口那处,仿佛被人一刀刀凌迟。
直到夜幕降临,侍卫才将她放下来。
她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后是府里的老嬷嬷看不下去,偷偷扶她回了院子。
屋内,沈无虞颤抖着泡下第五道符水,仰头喝下。
还有两天,再忍两天……
她就能永远离开这里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裴青砚大步踏入,冷声问:“你在喝什么?”
沈无虞刚要开口,他却再次打断:“初吟受了惊,我要带她去郊外散心,你也跟着,一路伺候她,顺便……赎罪。”
沈无虞指尖微颤。
让她伺候叶初吟?
堂堂王妃,却要像个丫鬟一样伺候外室,真是倒反天罡。
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疲惫道:“……是。”
裴青砚转身离去,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