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灯光暗，她只能听见声音，可如今，却是亲眼目睹。

原来裴禹也会有这样动情的一面。

鹿言怔愣的站在原地，直到那心被撕碎的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颤抖着转身，鹿言狼狈的离开了这里。

不知是怎么跑回学校的，总之等她停下来的时候，手已经被攥得发麻。

回到宿舍，她才终于接到了裴禹的电话。

那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你人呢？”

鹿言拼命咽下那苦涩，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我已经先回学校了。”

裴禹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那丝愉悦已经消失不见：“跟秦嘉年一起？”

知道他误会了，但这是唯一不让鹿言那么难堪的理由，她没有否认。

裴禹见她默认，立刻便挂了电话。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