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皱了皱眉,缓缓的睁开了眼。
看清温迎的那一刻,他瞳孔猛的一缩,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身旁低着头的叶燃星提醒着他如今的境况。
江宴微微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你先回去吧燃星。”
叶燃星将醒酒药放到桌子上,满眼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好,你记得吃醒酒药,要不然明天会头疼。”
听见这话,温迎冷笑了一声。
叶燃星脸色僵硬了一瞬,立刻低着头走了出去。
江宴按了按眉心,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
“她只是我的助理而已,你没必要这样。”
“是助理,还是情人你自己清楚。”温迎看着他,冷冷道。
江宴从床上下来,伸出手似乎想要抱住温迎,但温迎却躲开了他的动作。
江宴伸出手的僵在了半空中。
“温迎,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你之前说不喜欢她,我也把她调走了,我已经在尽力给你安全感了。”
语气中遮不住的不耐像把利刃一样刺向温迎的心,喉咙间就像堵住了什么东西一样让她说不出话。
“我每天要工作,要操心公司的事情。我还得不停的找能治好你病的医生,我真的很累温迎,我没有空每天去揣摩你每天在想什么。你就当体谅体谅我好吗,别再闹了。”
温迎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她现在说的话、做的事在江宴眼中不过是在闹脾气。
她阖上眼,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离婚吧江宴。”
几乎是一瞬间,江宴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你说什么?”
温迎望向他,一字一句道:“我们,离婚吧。”
“砰”的一声,床头柜上的东西被江宴一挥尽数掉在了地上。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拿离婚来说事!温迎,你真的有考虑过我吗?明明只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问题,你为什么老是要说离婚?我们的婚姻在这里一文不值是吗?”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累,每天从公司回去,我还得去医院照顾你,你跟我说找护工,可你让我怎么找?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个护工就完事。”
“每次看见你孱弱的身体,我都在恨我自己,恨我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实验室,恨我自己为什么要做那个实验!三年了,我也是人温迎,你总要考虑我的情绪吧?”
他顿了顿,深呼吸了几口气,微不可闻的叹道:“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不要那个防毒面具。”
说完这句话,他大步往门口走去,连头都没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