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抢下来一条命,许知意望着从里面出来的同僚,肯定给她点了头,心里的一颗巨石终于放下了。
回病房的路上,顾嘉年还昏迷着,嘴里依然念叨着秦佑夕的名字。
他的梦里依然百求不得,害怕失去的样子,让许知意不忍直视。
等顾嘉年醒来,看到的是守在床边满脸憔悴的许知意,他脸上的神情有几丝动容。
“每次受伤醒来,见到的都是你,谢谢你!”
许知意轻轻的嗯了一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
看到许知意脸上的疲惫,顾嘉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辛苦你啦。”
许知意语气没有波澜,“不用客气,我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于情于理我都该在这里。”
她这话说的让顾嘉年没有头绪,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吗?怎么会将话说的如此生硬。
顾嘉年觉察到许知意生气了,可能是因为自己去攀岩没有提前告诉她吧。
“你放心,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顾嘉年声音里饱含着歉意,向许知意保证着,可许知意早已站起身,不再听他讲。
等许知意再次进来,顾嘉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我来的这段时间里,都有谁来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