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临市到庆苍县,有一半不是高速路,速度就没那么快,但时间点恰到好处,下午3点,便到了庆苍县委、县政府。
左荣光把送林子安到庆苍县,完成就职后,就返回省城,因此变成了,‘时间紧,任务重’的事。
㐲(故写)表议员已经在县政府小礼堂就坐,在县委、县政府大院大门迎接左荣光一干人的,只是庆苍县主要几个县班子成员。
市县镇级党委和政府,基本上都是在一个大院,只不是办公大楼不同一栋,或者不同一楼层。
庆苍县委、县政府是两栋办公大楼,一栋县委、一栋县政府。
林子安的主要职责是主持县政府工作,就职典礼二合一在县政府小礼堂进行。
林子安等人在县委大院相互打个招呼后,直奔小礼堂。
“子安同志,你瞅,庆苍县的班子成员,看你都像见‘阎王’一样目瞪口呆,你还没有就职,就火了!”
南虹和林子安走后面,她又打趣林子安。
“南市长,他们应该是以为看到鬼,不是看到阎王吧!”
林子安说着,一脸尴笑。
“主要是你太年轻,你瞅瞅,个个都快成你爷辈份了,被你一个小年轻指挥,往后的工作过程中,有你受的!”
市长南虹虽然是在调侃林子安,但也是她担心所在。
目前各个地方,文化素质,普遍低,因此,燕京方面,提出培养年轻干部。
上面不可能说,现有的干部,文化程度低,需要换一些高文化水平的年轻干部上来,只能以提倡培养年轻干部为口号。
“那您得赖省委那几个老家伙,他们见我年轻、有力气,说我那血气方刚,就让我多跑腿,不然,放着也是浪费。”
林子安明白市长南虹的话外话,就是想知道,他这么年轻,就是常务副县长之位,是不是背后靠山大。
他也用调侃方式回答调侃。
“呦,胆挺肥嘛,连省委的领导都敢称老家伙,就不怕我告诉他们?”
南虹逗林子安,道。
“难道他们还不算‘老’吗?个个老奸巨滑,像是千年老狐狸,净设套让我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钻,一群没良心的老家伙!”
林子安说话时候,脸上还一脸嫌弃着。
“呦,人家给你升官了,还做错了?”
南虹没好气骂道。
“谢了!那几个老家伙,设套让我自己钻了,还得自己搧自己,把觉悟拎出来晒!”
林子安脸上展露嫌弃带着鄙视地说道。
“行、行。。。就你牛!”
南虹不想过多议论上级领的事,虽然是开玩笑,但要是被旁人听去了,那可就变味了。
左荣光是省委领导,在县这一级的干部来说,那是仰望的存。"
“市长,您来了!”
林子安推门进来,看到年松,很是兴奋。
“小林啊,这半年来,委屈你、也辛苦你了!”
年松对他这个曾经的秘书,甚是欣慰。
“小林,先坐,再聊!”
省长宁阳指着年松对面的沙发,说道。
“谢省长大人!”林子安说着大大方坐在年松对面的沙发上,接过高彬为他沏来的茶,“谢谢!”
之后,看着年松,“市长,我没什么,也就是被在宾馆睡了几天懒觉!诶,反正死过一次的人了,无所谓了!”
“你小子可以啊,估计你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个、活着被人开追悼会的人了!”
年松打趣林子安道。
“唉!还不是胡汉森那个死胖子,身上的肥肉多,把他脑袋给挤压坏了!”
林子安尴尬地说道。
“你应该‘感谢’他,你那个‘人间阎罗’的美誉,还得靠他挣来的呢!”
年松打趣着,说完还哈哈大笑。
“市长,您往后得小心了,我不知道您得罪了谁,让人直接给你上套,一点都不装!”
林子安转个话题,“人间阎罗”美誉,可不是什么好事。
“工作中,得罪人,是难免的;我作为一市之长,不可能全都能满足别人的要求,有些还是有损老百姓利益的!”
“我跟你一样,你是死过一次,我是进去过一次,谁再在阴中下绊子,就来吧!”
年松谈到工作上的事,感触颇多。
“市长,人家再一次使阴,您未能抗得住,还是小心为妙!”
林子安的身份、地位,是不配跟一个市长讨论这些问题的,况且,还有一个封疆大吏--省长宁阳呢。
因此,他说话基本上是提醒为主。
“哦!小林,你又有什么感悟出什么了?”
说话的是省长宁阳,方才林子安的话,让他心里有一种莫名之感。
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朦胧。
“省长,市长,你们想想,敢这么直接对一个地级市长、或者说明目张胆,下黑手,对方的来头不会小。”
“他背后的靠山,最低也得是副省级以上。”
“张书记和省长您,跟这事没有关系,那只有两种,一种是咱们副省级人员,另一种,是来自燕京的势力。”
“还有一种可能,是两都给合体!”"
“除了咱们省会城市江城外,这两个市,经济紧跟其后;
如果这两人出事,经济指数一旦负增长,很大程度上,会影响汉江省经济总体指标完成率!”
“这个政盟主席的举报,有其事的成分应该是比较高的!”
林子安说了个大概,没往细里说。
按资历、年龄,他还是嫩的,不能“口出狂言”,得低调。
他的话说完后,省委书记张裕光全身好像松懈不少。
他看着林子安,缓缓道:
“小林,你说山江市委书的郑武俊同志和源镇市陈栩,两位同志有被诬告的可能,那有什么理由来支撑呢?”
“书记,您应该知道,打自咱们国家搞改革开放后,经济腾飞的速度,在世界是无与伦比的。”
“同时,也有不少干部,在金钱面前,失去了节操,失去了信仰和初心。”
“近些年来,查到失去信仰与初心的干部,往往都是发达的省、市,这而还不少。”
“这么说吧,这举报材料,就像抓瞎一样,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他的举报内容未必是真的;
但一调查,出现其他的问题,那他这个举报材料,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干部的确有重大问题,这就够了!”
“当然,不排除是真的有这么回事,一旦有,那就是大事!”
林子安说话,也是一边组织语言,一边小心慎谨地说。
“到于这个政盟事务主席罗振江,他已退回二线,心里想着的是,都以为他没什么权力,也就没有注意到他,觉得可以暗中捞点好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之所以说,这位政盟主席的举报材料真实度比较高;
因为,他对于往上一层的利益,他已经不具备掌控的权力,影响力就没有了,而作为市委书记和市长则有。。。”
“宁阳同志,这小林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哦!”
张裕光打哈哈地说道。
“嗯,裕光同志,你说的没错,我看先突破这个罗振江再说!”
省长宁阳提出他的建议。
“我支持你的观点!”
张裕光觉得这是可行的,同时也在验证林子安的说法。
他们两人提出这个建议,是因为前期他们觉得这个罗振江的事,不算重要,后面可以慢慢查,把郑武俊和陈栩的事,作为重头戏。
两位党政一把手拍板后,让纪委的三人先回去,让林子安一会再走,就是再聊一聊。
他们两人在林子安说话的时候,有所保留,没有全说,他们得深挖。
“小林,你说说,你认为应该如何应对,就假定,方才你的说法,是真实的!”
等梁牧三人离开后,张裕光当作是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