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电话虽然被切断,但可以中途接线,只要看守的人,假装的外面抽根烟的功夫就够了。”
“当然,还有一种方式,简单也实用,就是在门缝窗口,塞信封!”
这都基于林子安的推断,他说话,也只能保守点,没有用太笃定的语气。
“以你的猜测,应该是什么人干的?”
省委书记张裕光在思考时候,省长宁阳问林子安。
“能威胁两名正厅级干部的,至少是副部级的干部,而且还得是实权之人,除你们两位大佬外,副省长还有省委各部门一把手,皆有可能,但不绝对!”
都到这份上了,林子安只能说出他的心里想法,不过,说到后面的时候,有点欲言又止。
“如你所说,是交易的话,应该是什么交易?”
这是张裕光方才在思考的问题,他心上有数,问林子安是想印证一下。
他是省委书记,政治高度不是林子安可以相提并论的。
“认罪,自上而下,让这两人安全着陆,提前退居二线!”
林子安回答很简洁。
“说详细点!”
张裕光还得听听林子安的猜想,这是大事,弄不好,没法向上面交差。
“这举报材料本身就是真真假假,查不实证,经不起上面的核查,便被驳回,自然有人暗中操作,以这两人污点没完全洗清为名,让这两人先退居二线。。。”
林子安回答张裕光,也是他真实的想法。
方才林子安的话,没有说得那么透彻,张裕光心里明白,自然能延伸下去。
他想了想,看着林子安,道:“依你的想法,应该怎么处理?”
“免职,放人,不要浪费这么多人力,天天守着!”
林子安这一提议,风险还是很大的。
人回家,可以监控,但出意外的话,省委可是惹上麻烦的。
“小林,还没有弄清楚,放人风险之高,你是知道的!”
省长宁阳首先是评估风险性。
如果是处级以下的干部,那还好说,偏偏是厅级干部,出意外,对上面可就难以交差。
“我觉得放了他们两人,是安全的;设计这两人被咱们省纪委请喝茶之人,在威胁这两人之时,肯定也受到反威胁。”
“都上正厅级的人了,怎么可能没点手段,或者留别人污点证据之类的;对别人使坏的人,暗地里绝非好人。。。”
“他们双方,应该是想各自平安、安好即可,况且,这一切还有没有别的目的,还得另说!”
林子安到这里,算是他的这次和肖扬、秦月明对郑武俊和陈栩进得举报审查之后,心中所想。
肖扬和秦月明也总算明白,林子安那会为什么这么异常,原来看出这么多问题来。"
林子安先往大里提,让省长宁阳引起重视。
“哦!说说看!”
省长宁阳还是很有耐心地说道。
“东州市年市长被那个叫程兰女人诬陷,后又被人灭口,但凶手找着,这事您还记得吧!”
林子安先帮省长宁阳快速回忆起来先。
“记得,还没有找到背后之人,跟这个牛玩波有关?”
宁阳挺吃惊的,东州的事,竟然跟夫临市的一个县有关。
“方才牛玩波跟我吹牛,说是他弄的,当然,不排除是真的吹牛,但肯定跟他的关!”
林子安话说得很是笃定。
“你是打算现在往省城送?”
宁阳知道,要是林了安把人往省里送,那他还得让省公安厅派人对接。
“没错!我让庆苍公安局长叶世刚亲自押送!”
“省长,我认为,一旦那个程兰的死,真的跟他有关系,那明天朱历论召开的常委会,必定逼着我放人。”
“如果我不放,牛玩波必死无疑!
在庆苍县这种警方力量,防不住有人暗中下手,而且,每个部门、单位,没法确保百分之百是顿洁的!”
林子安说出他的观点。
“你的担心有道理,你尽管让人现在日常女方不个牛玩波往省里送,到时候,我让公安厅的同志,跟叶世刚对接!”
宁阳觉得林子安这个方案是合理的。
“省长,我认为,牛玩波被关押在省公安厅的事,也要保密,一旦让他背后的人,知道牛玩波不在我的手中,会把他们的犯罪证据都销毁,案子可就不好查了!”
“只要他们还认为,牛玩波人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他们就觉得有希望捞人!”
林子安向少长宁阳提出他的案子思路。
“嗯!你想得周到,我跟张书记商量一下!”。。。
。。。。。。
林子安下令逮捕牛玩波这件事,白天是吃瓜群众最热闹,晚上,则是体制内的人热闹时刻。
庆苍县、夫临市和省城三地,无线、有线电波,在空中交织起一张暗流涌动的网。
牛玩波非官场之人,即使他犯死罪,也就是庆苍县的事,全国这种的事多不胜数,但现在加上林子安这一手笔,可点燃汉江省打破平衡之势。
省城。
“裕光同志,还没休息啊!”
省长宁阳笑呵呵地回应省委书记张裕光。"
汉江省
东州市。
4月。
春去夏临之际,却迎来梅雨季节。
不幸的事,就是升级了,梅雨成了暴雨。
鬼天气本来就烦人,加上东州市的政局势搅动,让官场之人,倍感烦躁、郁闷,也骚动不安。
城宝县。
容乔镇委镇政府。
数天的雨过后,太阳泛白泛挂在空中,让人很是懒性,但没人能懒性起来。
因为悲痛。
镇政府没有因为战胜这场绵长的雨天,就有喜庆,相反,里面摆满白色的花圈,其他的物件,非白即黑。
一场追悼会在镇政府里面,拉开帷幕。
这场追悼会很特别,没有遗体,只有衣冠。
灵堂上,一个年轻、帅气的面孔,微笑看看着众人,可惜,这是一张“遗照”,是容乔镇党委书记林子安。
这个追悼会影响可不小,林子安为了挽救受灾的老百姓,被水冲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汉江省省长宁阳代表省委、省政府参加追悼会,算是对基层干部一种肯定和勉励。
一个镇党委书记,能得到省长来悼念他,此生也无憾了。
这是东州市的地盘,省长都来了,东州市委、市政府班子成员肯定得来。
这场追悼会,人数没有达到浩大程度,因为参加人员的成份,算是很隆重。
参加追悼会的,还有林子安的家属,舅舅林忆南。
。。。。。。
城宝县往容乔镇的路上,雨过后,路还没有修好,满是泥泞,还有不少是被水冲坏的。
一辆大奔被一个积比较多的泥泞坑给陷进去,动不了。
这个年代,能开上这种辆,非富即贵,身份肯定不一般。
车上是两个年轻的女子,都没有超过三十岁。
其中一个年龄应该二十七岁这样,戴着墨镜,气质很佳,脸蛋白皙,腿比身长,显得身段修长纤细。
虽然身着小西装,但女性该有的凹凸有致一点都不落下。
把倾国倾城落在她身上,也不算过分。
两人站着看陷入淤的车子,一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