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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半辈子,还没见过这般模样的“奴隶”。

——那身板,那气度,哪像是任人驱使的牲口?

她没念过书,没有文化,如果让她来形容这个男人……

她只觉得比她在临江城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好看上许多。

崔灵将菜篮搁在石桌上,顺手拈起片薄荷叶在指间揉搓:“十五,去给刘婶子沏杯茶来。”她语气轻快,仿佛在吩咐自家人。

十五微微颔首,快速地将晾晒干的衣衫穿上就走,不多时就返身回来。

十五端着茶盏走来,步履沉稳。

刘婶子目光始终黏在他身上,他放下茶盏,垂着眉眼侧头看了眼刘婶子,刘婶子却被刚入口的热茶呛着了。

刘婶子定了定神,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刚刚那一眼她仿佛被野兽锁定,压迫感油然而生。

“婶子尝尝新制的蜜渍梅子。”崔灵从屋内搬出个青瓷罐,适时开口,“专治春困的。”

刘婶子一边嚼着蜜渍梅子,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院中的一切。

只见院中被打理的井井有条,连柴火都整齐地码放了半面墙。

崔灵是她看着长大的,她打小就不擅长料理这些家务事,女儿家没法随崔远山一起待在军营里,家中又没个当家主母的,她们这些街坊邻居看崔灵嘴甜乖巧,时常会照顾着她些。崔灵也从不怕生,没少去左邻右舍家蹭饭。

刘婶子在院中打量一圈,指着那鸡栏问道:“灵丫头,你家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呢?咋的只剩几只小鸡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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