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被问得莫名心虚。虽然是十五将鸡给烤了,但大部分都是进她肚子里了。
“许是去哪里溜达了吧……”崔灵嘿嘿一笑。
“灵丫头,你这奴隶可真能干啊。跟婶子说实话,这是买来的吧?”刘婶子又笑眯眯地说,“瞧这院子收拾得多利索,连水缸的水都倒满了。”
“这么能干的奴隶得花不少银子吧?”刘婶子话锋一转,“可是你爹近来在军中领了什么奖赏?”
瞧瞧,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无论到哪个时代啊,都逃不过这些家长里短的打听。
崔灵抿嘴一笑,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婶子说笑了,近来临江城太平的很,哪有什么奖赏的机会。”
“哎呦,这城里可不太平。”刘婶一听,立马接上崔灵的话。
“城东的斗兽场灵丫头你知道吗?就是那个首富贺万的场子 ,前两日竟然走水啦!听说内院被烧得干干净净,贺万和姜嫣嫣啊,都烧死在里头了!那些兽奴,都趁乱跑出来了!”
崔灵被茶噎了下,她放下茶盏,睁大眼睛惊讶道:“竟有这事?”
刘婶子使了个眼色,眉飞色舞地讲道:“可不嘛!灵丫头你肯定这几日都不曾外出,这外头啊,把这事都传得沸沸扬扬。”
她压低声音继续说,“都说是贺万赚得钱不干净,遭报应啦!”
崔灵无比震惊地消化着这个瓜,感叹人生无常,一时无话。
十五在院角的柴堆前沉默地挥着斧头,锋利的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圆木应声裂成两半。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斧下去都精准地落在木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