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
不僧,朝着我们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低声抱怨了一句:“真是到了血霉,杀鸡焉用牛刀。”
他脱下自己的道袍,翻了过来。
我看着那被翻过来的道袍里密密麻麻写着奇怪的符,他让婶子揽着我,再往我们身上一盖。
此时村长已经走出了祠堂,带领男人们走了过来。
可奇怪的是,他们好似并没有瞧见我们,还从我们跟前走了过去。
我惊愕地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向不僧。
他只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我不要出声。
村长与男人们忙活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人,就真的以为是猫。
村子里没人养猫,林子里可多的是野猫。
他们没有在意,继续举行仪式。
我却不敢再看下去,怕被他们发现。
我是真的怕死。
之前,牛大婶也是偷看男人们开集会,被村长逮着,吊死在了村头那颗槐树上,尸体在树上荡悠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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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了毛,想看看那肉还能不能吃,皮包着骨头,连内脏都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坨。
不僧走过来看了一眼,道:“看来那玩意不止一只,连家里的牲畜也不放过,造孽啊。”
我疑惑地看向不僧,他口里说的那玩意是洞穴里的鼠吗?
鼠会吸血吗?
我不知道,我很少出村子,连镇上也才去了几次。
不僧慈爱地让我把鸡找个地方埋了,周围撒上石灰粉,以防尸变。
傍晚。
村长敲响了锣鼓,召集村民大会,不过都是男人集会,不管我们这些女人的事。
隔壁大婶偷偷摸摸地拉着我,摸到祠堂后面的草垛上偷听。
村长就站在舞台上,拿着一个话筒,一张口全都是劝诫规训的话。
要村里的男人恪守黎明前离开洞穴的规矩,不然再死人,他就不负责埋了。
底下的男人们,个个面露迟疑。
“村长,你也知道,我家的婆娘已经一年不让我碰一个手指头了。”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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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嘴,点了点头。
他用手里的拂尘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以貌取人的丫头,明日子时你随我出门,鸡叫前回村。”
“我就信你一次。”
我也好奇那洞穴里到底有什么。
从我记事起,那个洞穴就存在了,母亲每晚看着父亲离开,黎明前回来,她都是一脸愁容。
有时,母亲忍不住想多劝几句,便遭一顿毒打。
父亲下手很重,第二日母亲便不能下床,要足足养十几天。
有一次,父亲用皮带在母亲身上抽打,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穿了,血肉模糊。
父亲还觉得不过瘾,拿了根木棍子朝着母亲的背上打去,当即母亲就吐了一口鲜血。
也是那一天,我再也没见过母亲,那年我刚好十岁。
从此,我不敢再忤逆父亲,见他就像躲瘟神。
因为我怕死!
村子里的婶子们都说,我母亲是被父亲给活活打死的,我嘴上不敢说一句是,心里却清楚。
母亲确实被父亲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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