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异口同声道:“请王爷吩咐!卑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日季府交手之后,他便一直在跟踪卫哲。若不是因为崔灵,他没想那么快就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一辆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而过。
“王爷现身与我们相认,竟是为了让我们护送一个女人?”卫哲挠挠头,压低声音道,“里面这姑娘什么来头?”
顾良手中马鞭猛地一甩,沉声道:“闭嘴!王爷也是你能议论的?专心赶路!”
秦彦策马从后方疾驰而来,马蹄声在夜晚寂静的道路上格外清晰。
他一个漂亮的勒马停在马车旁,压低声音道:“都搞定了!”
卫哲急忙探头:“你怎么办的?”
秦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给醉花楼的老鸨喂了点药,够她睡上三天三夜,醒来后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
顾良甩动马鞭,沉声道:“别耽搁了,赶紧把人送出城吧。”
……
牢房湿冷,石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回响。火把的光摇曳不定,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十五无声无息地穿过长廊,玄色衣袍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指尖轻弹,药粉随风散开,守卫们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靠着墙壁缓缓滑倒。
走廊尽头的一处偏僻牢房,崔远山坐在干草堆上。虽身陷囹圄,脊背依旧直挺。"